渾身如同雷劈一般的他沒有反應過來。
在路上,他想了無數種方式,更想到了兩人之間是何等的威嚴,最起碼要比曾經的張獻忠還有李自成有氣質的多。
可是真見面的時候,他并沒有感覺到那種感覺,反而……反而就是……
怎么說呢,好像就跟平常人一樣。
“他們……經常這樣?”見自己就這么給丟在了一邊,李定國反應過來對吃著一塊羊肉的滿桂問道。
滿桂應該是讓肉給燙嘴了,他嗯了聲;“是也不是,以往不這樣,今天有些怪,估計跟你有關系。”他說的語無倫次。倒是邊上李巖道;“別理他們兩個,咱們去后邊吧。”
幾個人在這里因為李定國而在說誰有錯的時候。
北面戰場,對于鑲藍旗的進攻,也在近一步的加強。
依舊將中軍放在了山坡上的祖大壽看向了不遠處激烈的戰場。
察和爾騎兵和蒙鑲藍旗已經是差不多殺瘋了,而撤退到了后邊的正紅旗兵力也加入了戰團中,從側面迂回過來,好像是要解救鑲藍旗。
“趙慶,讓后營上去,給我攔住正紅旗,不要讓他們進去。”祖大壽傳達了一個命令又看向身邊的格爾其。
格爾其是不久前回來的,他已經帶隊沖了好幾次,現在正在休息:“你休息好了嘛?”
格爾其擺擺手;“在等會,扛不住了,我的休息一會。”
“讓你用相對輕巧的長槍你不用,非得用你的蠻力使用什么狼牙棒,你這不是作死嘛你。”祖大壽看著格爾其放在邊上的那根狼牙棒就發抖。
這玩意起碼三十來斤,純粹的就是重武器,也沒有什么技能量,輪起來砸就是了。
跟那黑炭頭有一拼,但是黑炭頭雖然也是重武器,可人家的是斧頭,起碼砸累了還能劈下,這貨直接就靠的力量。
“你懂什么啊,這叫威懾,這東西人見到都害怕,一砸下去就咔擦一聲響,能夠震懾,你不懂。”格爾其反駁了一句扭頭看向祖大壽。
切……
祖大壽將看他的目光收回后看向前面;“我的意思是,你要還有能力的話,就上去打一場,若是不能,那我等會要撤軍了。”
什么?
格爾其從椅子上起身看著祖大壽;“為什么?”
“目的已經達到了,我沒有對正紅旗下死手,將主力兵力給全部用在鑲藍旗頭上,正紅旗也并沒有用全力,不然他鑲藍旗早就出去了,如今,鑲藍旗方面察合臺心中想的就是一個問題,明軍打我不打他正紅旗,從這個方面來看,咱們的目的已經算是達到了,沒有必要在打下去。”
他想了想后在到;“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看,那就是鑲藍旗不能滅,鑲藍旗一旦滅了,皇太極必然會讓新的兵力過來,這對于我們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格爾其明白的嗯了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半死不活才對于我們最為有利。
他起身拖拽著狼牙棒翻身上了馬匹;“我在沖一次。”
激烈的廝殺讓位于后邊的滿大海微微皺眉起來,他看出來了,明軍將精銳兵力全拉過去對付鑲藍旗了,對付自己的兵力,雖然也有主力存在,但是有意無意的,對方都沒有跟自己動真格的。
看著這一幕,他有心想讓正紅旗全面殺出去,可是又擔心打破了和明軍中的這種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