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看著在哪里嘀嘀咕咕被皇后拉走的崇禎,心中只能給他一個定義。
這貨老直男了這。
明顯李定國不來,是因為你的威嚴在,你還想在皇宮中見他,這個更加的讓他感覺到不好受。
就不能平常心的成為一個富家翁去見面怎么的。
還是皇后有見識,知道了自己的用意是什么。
“長平啊,別穿這套正式的裝扮的,那么多發簪在上面重不重,去換一套簡單點的,然后跟你父皇出來吧,你告訴他老地方就是了。”蕭鈺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后起身看了下身邊的大玉兒;“咱們也該去準備準備了。
京城依舊是一片祥和,但是祥和中卻是透露一種讓人心中多少感覺到一絲的那種不安。
李定國在驛站中看向了外面的街道。
街道,并不繁華,但也要要比西北的城市人口要多得多。
他靜靜的看向了街道上商販的叫賣片刻的,聽著那早就已經不知道是多久沒有聽到的那種安寧發呆。
腳步聲讓他微微回頭張望,一個人影竄了進來。
大胡須的模樣讓他瞇起眼睛看了看伸出手驚呼;“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嘿嘿……
黑炭一般的臉笑得讓人感覺到總是怪怪的,那人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你可別忘記了,這可是京師,京師的大街小巷,難道還沒有我滿桂不知道的。”
李定國想起來了,這位可是順天都督,掌控京師安全,同樣也是遼東王蕭鈺的侍衛將軍。
他不知道滿桂的來意,滿桂到是自言自語;“走吧,王爺要見你。”
王爺指的是誰,李定國心中明白,說實話,他沒有做好準備。
究竟用什么樣的身份去見,是下屬,還是。
“走啦,王爺始終也是長平的王叔,你就用這個身份去見就是了,沒有那么可怕,王爺平易近人,王妃更是平易近人,你一個堂堂大將軍,副都督,難道還怕見人。”
李定國嗯了聲;“我到不是怕,我是不知道見面說什么,甚至我都不知道到時候應該怎么辦。”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就是了。”滿桂抓起了那圓桌上本用來送給李定國的水果,他隨意擦拭兩下吧唧一口跟鴨子一樣的走到門口;“走了走了。”
清澈的河邊,烤羊肉的味道已經滋滋滋的散發出清香。皇后、大玉兒和長平以及永平在那邊擺弄著吃的。
崇禎和蕭鈺兩人,卻是靜靜的看著緩緩流淌的河面發呆。
穿著平常人家服飾的崇禎心神不寧的看著很愜意抿著茶水的蕭鈺,他挪動椅子往蕭鈺哪里靠了靠;“我一會說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你說什么,又不是我閨女。”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反正你別當你是皇帝,你就當一次平常人的父親就是了,你個當爹的自然是要看看李定國能耐不是,當然長相首先要一等一的好,可不能丑不拉幾的。”
蕭鈺在哪里吱吱咕咕的和崇禎談論他自己都有些不怎么明白的觀察女婿的大道理,而擺弄燒烤的幾個女人對于這些話題就是得心應手了。除了跟一個吃貨的永平在哪里有一搭沒一搭的偷吃著糕點外,其余三個人討論的話題就一個。
李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