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在飛鴿傳書中說的很清楚,優先打蒙鑲藍旗,遇到忠誠代善的正紅旗或者蒙鑲紅旗正紅旗,只要對方不過來,避免和他們交手。
從這一點來看,王爺的意思是要為代善清理掉皇太極在這邊的勢力,從而虛弱他在這邊的控制力。
這不得不說是一招十分高明的棋。
代善救,會損失自己的兵力,從而無法和皇太極形成某種程度上的對抗,不救,到時候就有造反的嫌疑。
真是挖了好大的一個坑,明晃晃的挖了你還不得不跳下去。
“給我殺。”格爾其舞動自己手中的狼牙棒追了上去。
九千騎兵,如同餓狼一樣的追在察合臺的屁股上往正紅旗方向走。
而此刻,正紅旗的三千人也讓明軍給盯上了。
作為統御兵馬暫時駐扎在這里的參將瓦爾達讓自己的三千人將軍隊拉開了戰線。
他目光如梭的看向了遠處的明軍騎兵心中有些不解。
這支將近五千人的明軍騎兵,在拉開戰線后,并沒有進攻,而是靜靜的在對面看著。
甚至,他們一些人已經下了馬匹,很自然的坐在地上吃著干糧或者喝酒。
從對方喝酒的姿勢來看,這支穿戴紅色鎧甲的明軍騎兵,應該是從南邊過來的察和爾騎兵的一部分。
東部局勢惡化后,駐扎在科爾沁一帶的察哈爾騎兵將近一萬五千多人就奉命來了北面。
“將軍,他們這是什么意思啊?”邊上的一個將領看不懂對面明軍的動靜,指了下問道。
瓦爾達也不懂,他接到消息的時候,明軍已經是部署好了,如果他們要進攻的話,估計此刻自己已經敗了,可問題是,對方沒有。
似乎就是在哪里進行一種監視。
他搞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么。
只能也這么和對方對持著。
明軍騎兵中軍,祖大壽并沒有制止這其中的察哈爾騎兵坐下喝酒。
這些騎兵得將酒量很好,一旦喝酒后打起來,比平日都要猛烈。
在得到蕭鈺消息后,他隨即和格爾其兵分兩路,格爾其統兵兵馬一萬去對付鑲藍旗的前鋒,自己統領六千人來這對付正紅旗。
說是對付,其實就是一種監視。
“都督,我們不進攻嘛?”趙慶指了下遠處列陣的正紅旗騎兵來到祖大壽跟前。
祖大壽將手中的長槍橫放在馬匹上,他現在的職務,已經不允許他親自沖鋒,只是拿捏著武器,好給周圍的將士打氣。
“不,我們不進攻,或者說,我們要等?”
等?
趙慶慶心中不明白的低頭看著地面又一次在一點點枯黃雜草。
對于自己的愛將,祖大壽笑了下指向遠處;“我們在等瓦爾達的動作。”
兩軍相聚不到二十里,
察合臺的兵力在遭遇格爾其的猛烈進攻,一定會往這邊靠近,也會往這邊派人求援。
既然王爺的意思是要挑起他們兩人之間的明爭暗斗,那自己,也很樂意的在執行王爺的命令中,在上面添加一把干柴,讓這把火燃燒的更為旺盛一些。
瓦爾達如果到時候撤離了,那自己也會讓他走,若是他接應察合臺,自己也不會讓他得手,下去展開對他的進攻。
究竟是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