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上陣殺敵的機會。
幾年了。這都幾年了,本以為這一次能夠和皇太極那邊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卻不想最終就是虛晃一槍,已經部署到了前面的兵力卻有調回來了。
“你可算了吧,還殺敵呢,我是敵人的毛都沒有見到啊。”格爾其想到關內的人都在殺敵建功,唯獨這邊冷清的要命。
想到這,他又是咔擦一口的咬在了羊腿上。
這一口可是讓祖大壽都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又有一定的潔癖,絕對不吃格爾其的東西,也就端起了茶杯抿一口后沉思片刻道;“放心吧,馬上恐怕我們就要開戰了。”
什么?
格爾其停下手中動作看向祖大壽;“你說的可是真的?”
祖大壽從書房堆積起來的公文中取出一份折子丟了過去;“看看吧,金那邊傳來的消息,豪格帶領兩萬人馬過來了。”
兩萬能干個屁啊。
格爾其還以為是什么呢,這事他也知道,他很無聊的將東西翻開了下丟給了祖大壽;“這能說明什么?”
他想了下補充了一句;“這也就能說明他們吃飽了沒事。”
吃飽了沒事?
祖大壽笑了下來到他邊上的椅子坐下,他不喜歡盤腿,而且翹起二郎腿笑道;“那你就錯了,這是一種激將法。”
激將法?
格爾其看著手中的羊腿想了想;“他皇太極是嫌自己日子過得太舒服,想要在這邊弄出一點動靜過來,然后好過年啊。”
祖大壽擺擺手;“不是,是想讓我們進攻,為他除掉一部分代善的兵力,畢竟代善當前用兵七八萬,若是算上在蘭州方向的岳托,那就將近十萬人,這對于他皇太極的統治來說,并非是一件好事。”
祖大壽說完停頓了片刻;“我想大帥是會打的,但是會打誰,那就說不好了。”
他話音剛落下,外面的副將趙慶就走了進來送上了一封明顯是折疊好的紙條。
這種紙條一般是飛鴿傳書來的。
“都督,王爺飛鴿傳書,讓我們對代善發起進攻,主要進攻鑲藍旗。”
鑲藍旗?
祖大壽笑了下已經明白蕭鈺的用意,他側目看了下格爾其;“還吃嘛?”
啪……
格爾其很隨意的將羊肉放在案桌上;“吃個屁啊,走,上戰場去。”
蒙鑲藍旗駐地位于邊界三十里。
作為第一批調動來到這里的兵力。也是當前這里的指揮官參將察合臺已經對于這種百般無聊的生活有些不滿。
他很想過去搶劫一番,畢竟在過去三十里,那邊就有一個鎮子。
聽聞那邊還有從關內過來的小美人,一個個是如花似玉的模樣。
想想江南的錦繡美色,在想想自己身邊這些水桶一般老樹皮一樣的女人。
察合臺心中就是一肚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