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自成召見黨守素還有顧君恩等人的時候。
咯爾咯東,才建設起來幾年的東塔城。負責統領著正紅旗還有蒙正紅旗兵力還有鑲藍旗的代善,卻是接到了一份從邊界送來的緊急公文。
坐鎮在鎮北城的祖大壽,正在往邊界調動兵力,如今前后已經調動了將近七萬人。而且從后方盛京方向,也有兵力在做出準備,南部,察和爾的騎兵將近兩萬人也在緩緩往北面推進。
看著樣子,是要對大金發起進攻。
“他們怎么會突然之間的要對這邊動手了?”代善將文書放下,自言自語的說了聲。
身邊的幾個都統沒有誰開口,畢竟這種事情,他們當前也有些不明白。
怪事。
一直來明軍對于這邊都是防御為主,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在進行退讓。
并沒有主動發起過任何的咄咄逼人。
這一次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就發生了變化。
“父王,是否是因為我軍從西北進入了陜西,他們對于我們的一種報復行為。”邊上,當前擔任都統,也是代善親兒子之一的滿大海拱手道
對于自己的兒子,代善是十分看中的,每一個,都是能力出眾,岳托在十四哪里,其余幾個也在軍中有一定功勞。
他當前也算是威名顯赫,而且又統領著正紅鑲紅兩旗兵力,雖然說鑲紅旗已經轉交給了岳托,但這依舊還是在自己父子手中。
在當前的大金,出皇太極的正黃鑲黃旗外,也就是多爾袞能夠和自己匹敵,因為多爾袞兄弟當前掌控著正白旗鑲白旗。八旗,自己三家就占據了六個。其余的,卻是在阿敏還有莽古爾泰手中。
代善側目看著身材和自己十分相似的滿大海一眼后微微搖頭;“不應該,如果他們要報復的話,不應該是現在,而是早就已經對我們發起了攻擊,而不會是在這個時候對我們咄咄逼人。”
他想了下后抬眼看向了西邊;“應該是新京方面做出了什么決定,刺激到了明軍。”
代善說完扭頭看向自己的兒子;“你立即派人,八百里加急詢問情況,另外,調動漢軍正紅旗五千人,前往邊界部署,以防不測。”
滿大海領取了軍令后了就直接出去了。
穿著素袍的代善卻是微微嘆息了一聲將目光看向了西邊良久后自然自語;“那邊又干了什么事情啊。能不能不要在這節骨眼上挑事刺激蕭鈺。他已經是今非昔比了啊。”
代善在嘆息,而在京師,同時讓李自成還有代善提到的蕭鈺,又一次扒拉著后花園的拱門,看著不遠處又一次挨揍的閨女發呆。
似乎自己的閨女是真的讓自己幾個人給寵壞了。反正每天不被兩頓打,她這一天好像就過不去。
當然同時還傳來的就是李巖這么一個文弱書生暴跳如雷的數落。
作為寫字實在看不過去的蕭鈺,理所當然的又一次成為了李巖教育永平公主的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