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鋮在折子中提到了一個事。
引金兵入川,的確能夠化解張獻忠的危機,讓張獻忠立足,但同時,也將大順給帶入了危險中。
他在上面提到了一件事,就是金兵的擴張能力,絕對不是蕭鈺能夠比的。
阮大鋮在折子中分析,一旦金兵入川,他們就一定會控制張獻忠,控制了張獻忠,到時候就會發起新的進攻。大順,就會首當其沖。
畢竟在三方勢力當中,最差的,就是自己的大順,金兵也許不會去碰蕭鈺,但是一定會對大順軍動手。
大順軍剛才穩定下來,兵力疲憊,恐怕無法到時候應對金兵的進攻。
他甚至在這上面列出了兵力的對比。
當前大順的敵人蕭鈺其實算不得最強的,最強的是金兵,然后是蕭鈺,最后才是大順軍。
這樣的比較讓他有些害怕了。
不怕一萬怕萬一,倘若他么金兵過來真的挑軟柿子捏的話,那自己不就倒霉了。
他嘆息著,心中也多少有些不淡定起來,也就站在了門口跟前,等待著兩人到來。
這兩人以往都是明廷的重臣,雖然都沒有跟金兵交手,但是他們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
在門口等候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遠處兩個人就踏足走了進來。
大順的官袍和明有些相似,只是不用紅色,而是用的一種土灰色。
寓意就是跟百姓同甘共苦,當然這也就是說一說而已。
當官的,沒有幾個真的這么去做,起碼他們吃的穿的甚至是用的,都絕對不是百姓能夠比較的。
“你們來了。”回到了書房,李自成示意兩人坐下,隨手將案桌上的折子遞給了洪承疇;“阮大鋮在這份折子中提到的事情,你怎么看?”
洪承疇不知道是什么,他看了下阮大鋮,見阮大鋮只是坐在了邊上不語,也只能是打開了折子。
這一看下,他不得不說,阮大鋮這個人厲害,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獲得李自成信任甚至有可能重用的地方。
該死的。
“怎么樣?”李自成放下了茶杯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金兵……金兵真的戰斗力在蕭鈺之上。”
洪承疇不得不承認了。
他看向李自成微微點頭;“是,崇禎七年,蕭鈺之所以有膽量對金兵發起全面進攻,那就是因為當時咯爾咯已經將皇太極的兵力給拖住,就算是這樣,蕭鈺也只能是將他往西邊趕走,而不是真正的將其蕭鈺,隨后,因為擔心皇太極換很在心,會對遼東發起進攻,所以在占據咯爾咯以東半年后,就將咯爾咯東部全部給了皇太極,他的兵力,全面退出咯爾咯。”
洪承疇說到這,低頭想了片刻,他再次看向了李自成;“金的戰斗力的確是在蕭鈺之上,而且阮大人說的不錯,他們的擴張欲望,要比蕭鈺更強。”
王八蛋。
李自成恨不得將洪承疇當場拖出去砍了。
如果洪承疇早一點將這件事告訴給自己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就這么坐視不管的。
李自成心中唾罵了一聲后伸出手指了下洪承疇,最終他還是沒有說什么,而是看向了阮大鋮;“你有什么計劃。”
阮大鋮還沒有開口,洪承疇已經從那伸出的手中看出了對于自己的不滿。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了辦法,只能是勸說這件事不要插手:“陛下,我們一旦動兵,蕭鈺一定會出手的,如今我們只能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