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處置他?
對于朱由菘,自己還能說什么了,只能說人生不如意。
當年,洛陽自己已經是將福王的土地給劃分出來了分給百姓的,只是后來崇禎的騷操作讓自己心寒撤回了關外。
自己一走,曾經讓自己打壓的藩王再一次聯合當地的官府否定了一切,一切由按照原有的路線在走。
李自成攻陷了洛陽,最終他卻成為了喪家之犬,雖然貴為世子,卻又得不到任何的照顧,最終只能是去了金陵。
好不容易動用了關系恢復了自己王爺的身份,卻沒有幾天安穩日子又給推上了不屬于他的位置。
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他也許并不想甚至壓根也沒有想,不過是讓馬世英還有阮大鋮等人,將他活生生推到了這上面。
“就讓他安穩的過他的富家翁吧,另外你告訴一下李標,在分田地的時候,對給予他一點點吧,這也算是我對他的一點點幫助了。”
不殺?
大玉兒想了下指向了皇宮方向;“陛下哪里?”
陛下哪里?
蕭鈺低頭想了想將書信拿起來看了看放入自己的抽屜中;“等幾天,就告訴他,逃難溺水而亡了吧。"
總不能趕盡殺絕吧,他又不沒有什么十惡不赦。
大玉兒明白了蕭鈺的心思后笑道;“好吧,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
在蕭鈺做出了對于朱由菘的不進行追殺,而是進行隱瞞的時候。
阮大鋮還有馬世英,已經在前往了襄陽的路上。
因為江西和湖廣南部本就掌控在了兩人手中,隨意,他們不過是一到命令后,也就是在城墻上變換了旗子。
至于今后大順軍今后應當如何來處理這些地方,這就不是兩個人能夠考慮的問題。
灰塵撲撲的官道上,阮大鋮已經記不得上一次騎馬而行,是在什么時候。
他頂著這天空的烈日舔了自己干裂的嘴唇后左后環顧,見這穿戴土灰色的大順軍侍衛不遠不近的跟隨著皇后,他扭頭看著在自己右邊的馬世英;“你說這一次,他會如何安排我們?”
馬世英微微搖頭。
他不知道,雖然這一次自己給予了李自成那么多的東西,但是自己也真的不知道,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后果。
但是不管如何,性命是保住了。
“你說他會不會殺了我們啊?”阮大鋮越想越有些不心安的壓低聲音問道。
馬世英沉思了下;“不會,在怎么說,我們也是投誠的人,他若是將我們殺了,那么今后他在進攻明的時候,又有誰敢在對他進行投誠,還有,就算他不考慮這一點的話,那也要考慮一下當前我們手中也是有兵力的。不說別的,就是我手中的五萬兵力,他未必就調動的了。”
這話說的也是。阮大鋮看向了西邊片刻后吐出了一口粗氣的喃喃自語;“娘的,早知道是今日這么一個模樣,當初,咱們就不應該造反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