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臣故意做沉思,最終,他將目光一點點的看向了寧完我。
寧完我一看范文臣這眼神,心中就咯噔一聲臭罵起來。
這個老雜毛,老子都已經這么大的歲數了,難道還想讓我奔波在那么遙遠的地方啊,恐怕我還沒有到哪里,就得死了。
他心中咒罵著,心卻是慌的要命,因為皇太極沒問他,貿然開口的話,對于他而言可沒有什么好下場。
范文臣也沒有打算讓他去,老骨頭一大把了。去了,估計半路就得死。
他拱手看向了皇太極;“陛下,阿濟格王爺隨同微臣出使準格爾,一路有勇有謀,若是王爺前往,必然能夠讓此事,十拿九穩。”
什么?
阿濟格在邊上如同遭雷劈一般的渾身僵硬,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和范文臣的關系這么好,這老家伙為什么就得害自己呢。
可沒有等到他拒絕,皇太極已經拍板了,讓阿濟格去一趟。
這無疑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一直等到皇太極都離開了,他才反應過來去追趕已經出去的范文臣。
“范大人,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枉本王和你交情這么好,你居然害本王啊。”阿濟格不敢在皇宮問,而是等到出了宮門,他才追趕上了范文臣的轎子攔住了他。
范文臣眨眨眼睛;“王爺這話可是折煞微臣了,微臣怎么可能會還王爺呢,這可是頭功啊。”
功個屁啊功,且不說這路途遙遠,在說了,就算去了,也未必能成了這事。
怎么看,這都不是功勞,這是要命的啊。
“你就欺負本王沒有讀書吧。”阿濟格沒有明白。
范文臣見這也不是說話的地。他指了指自己的書房;“王爺若是有空,布防去微臣府邸坐一坐。”
是的去。
將自己坑的這么慘就不說了,還說這是好事,自己怎么想也都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所以不去是不行的。
他嗯了聲;“你不說我都要去,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
兩頂轎子一前一后的就進入了范文臣的府邸。
都沒有等到侍女將茶水端上來,阿濟格已經側身看向了范文臣;“本王不懂你的意思啊?”
范文臣淡然一笑;“王爺,你真的以為,他烏斯藏敢違背我大金國的意愿嘛?”
這倒是不會,畢竟當初他們信誓旦旦的想要教訓一下大金國,結果一戰就被多爾袞給殺了五萬多人,從此一蹶不振的,完全可以說,他們不懼怕皇太極,但是對多爾袞卻是有些畏懼,畢竟在那邊人的眼中,這貨就是一個殺神,雖然他是有些殘忍,但不得不說,一戰就平了烏斯藏那邊的囂張氣焰,到現在,都規規矩矩的。
“這倒是不會,十四可是將他們殺了個心驚膽戰的,他們就算不畏懼大汗,也會畏懼十四的。”阿濟格說道這頓時明白了什么;“老滑頭,你的意思是,我并不一定要去那邊,到時候去十四哪里,讓他書信一封,然后快馬加鞭的送到烏斯藏,這樣,不但完成了任務,我還能占了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