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若非是你,老子能夠是如今這么一個模樣。
“你有什么不甘心的,我們的大好前程,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嘛,我真恨不得砍死你啊。”左良玉氣的瑟瑟發抖的抓起茶杯就要往他身上砸下去。
可是最終,他有舍不得了,畢竟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真要是將他給砸死了。那自己那母老虎還不將自己給生吞了。
“爹,我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啊,在說了,這也不能全怪我啊,咱們十幾萬人都是些什么啊,前軍還沒有展開,敵人左右兩邊才開始迂回,后軍就開始跑,根本就壓不住啊。”
哎……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當初若是自己不大量的擴兵力的話,也許還能跟對方打一場,可是事到如今。
什么都他么的晚了。
他憤恨不平的嘆息了一聲準備起身去倒茶水。
但是外面黃門的吆喝聲已經想起來了;“平南侯左良玉接旨。”
左良玉一聽圣旨來了,慌忙齊聲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他剛收拾好,太監在兩個身材魁梧的御林軍陪伴下走了進來。
小黃門看了下左良玉后再次吆喝著;“平南侯左良玉接旨。”
左良玉雙膝跪在地上,三拜九叩將頭觸碰在了青灰色的地板;“罪臣左良玉接旨。”
小黃門打開了圣旨。
三言兩語就將內容給念完后將圣旨交托給了左良玉轉身離開。
黃門走了很久,左良玉這才反應過來,京師并沒有對自己進行怪罪,反而是讓自己擔任西南都督府副都督,輔助協同孫傳庭、李過鎮壓當前位于四川的張獻忠叛軍。
至于自己的兒子,也會跟隨自己前往,只是他的資格不在是什么將軍,只是一個千戶。
其實這已經是不錯了,本來以自己兒子的本事就真不適合當什么將軍,當時因為是自己人,才讓他統領了兵力。
“爹,看來朝廷并沒有因為以往我們的事情而將咱們丟棄在了一邊啊。”左夢庚笑瞇瞇的將圣旨又一次看完對左良玉道。
左良玉也很滿意,在他認為,自己頂天也就是在兵部得一個侍郎或者員外郎養老到死,可是如今卻是讓自己去擔任副都督,這依舊還是將自己放在了第一線上。
他十分滿意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當天下午就帶著左夢庚以及十幾個侍衛去西安府方面進行報道了。
也就在左良玉美滋滋的帶領著他兒子去上任的時候。
遠在新京的皇太極也敲定下來了一個事。
借道。
張獻忠不能滅,這是大金今后有可能穩定的前提。
不管大金是否要對明展開反擊或者進攻,都不能讓明軍沒有后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