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現在左良玉的反常,而是微微一笑指了下邊上的書房;“將軍,書房說話。”
書房已經一分為二,另外一部分作為了侍衛休息的地方。
這書房對于盧象升而言太大了,他不敢用,就這,都已經堪比御書房了,作為忠誠大明的將領,他自然不會儉約。
大明一直對于建筑什么的管理的十分嚴格,只是后面因為權利一點點的喪失,這建筑上的管理也就日漸無法掌控,僭越這種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這大的有些過分,他自然會想辦法改變。
他不是左良玉,可以不在意這些。
對于書房太熟悉了,左良玉甚至能夠清楚的說出這里的一草一木還有書籍擺放的位置,只是這已經不在屬于他。
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很巧妙的坐在了下手看向了上面的盧象升。
他見盧象升已經放下了茶杯,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朝廷對于我的處置是?”
處置兩個字說的倒是有些不恰當,盧象升笑了笑;“將軍為什么會認為,是一種處置,而不是一種獎勵呢?”
獎勵,怎么可能會是一種獎勵,如果崇禎要秋后算賬的話,那么這將近兩年的局勢,都是因為自己而開始混亂的。
當初若是自己遵循了崇禎的旨意,率領兵力北上勤王,然后在西進山西抵御李自成,那么崇禎不可能讓李自成逼近京師,最終讓蕭鈺全軍入關。幾十萬兵力到現在已經分散各地,完全掌控了大明的局勢。
若非是自己,京師也不會淪陷。
蕭鈺進入京師后,也給自己來函讓去京師,可是自己沒有去。
這當前大明最有權利的兩個人,都讓自己得罪了,說上面會對于自己有什么獎勵,這恐怕是說不過去了。他們倒是對于自己有不少的怨恨。
自己不是一個怕死的人,起碼現在不是。
他開門見山,就是想要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歸宿是什么。
“我是一個罪人,哪里還談得上什么獎勵。”他說的悲悲切切,不過盧象升也就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對于左良玉,他只是可悲,如果這人當初沒有邪惡的心,他自然也會成為大明的一個中流砥柱,只是可惜了,他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不清楚,但是陛下已經來了圣旨,一旦將軍回到武昌后,可前往京師。”至于去了京師會是一個什么情況。
盧象升真不清楚,但為了穩定左良玉。他還是補充了一句;“將軍是有能力的人,當前大明百廢待興。陛下和王爺正在為大明輝煌廣納天下人才,將軍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想來,是陛下和王爺對于將軍有另外的安排。”
還不如讓自己死了算了呢
左良玉苦澀笑了聲起身離開了督師府帶領著十幾個人北上,他沒有選擇。
也就在左良玉才走了沒有多久。
高杰從外面大踏步走了進來;“督師,金陵發生緊急情況。”
金陵?
盧象升從高杰哪里接過了文書。
這是鷹衛那邊發來的文書,上面的內容讓人有些吃驚。
金陵恐怕會出現變故。
至于是什么變故,上面沒有提到,但是應當是和當前的局勢有很大的關系。
“你怎么看?‘將文書放下。盧象升抬眼問著跟前微胖的高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