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駕親征。
打誰啊?
是左良玉還是誰?
三人對李自成突然來這么一句突然有些找不到邊際。
都覺得李自成這話說的是云里霧里的了,最終宋獻策還是上前拱手伸長了自己的脖頸試探性的問道;“陛下,這是要。”
“老子要打蕭鈺,這個狗畜生,是一點也都不打算給咱們活動的空間啊。既然如此,我就跟他拼了。”
拼了。
這不是要命嘛,宋獻策一聽額頭都給嚇出了一絲的冷汗。
就在李自成想到自己讓蕭鈺給欺辱的什么都不是的時候。
京師已經迎來了了1645的第一場春雪。
舊年的雪花還沒有飄散,新一年的雪花卻是又一次的覆蓋整個京師內外。
王府也讓雪花籠罩了一遍。府中的園林也有一些樹木給壓斷。
如今,府邸中的下人正在將壓塌的樹木給清理出來。
這樣的小事情。負責長官王府的管家和一般不出王府的陳宗強去負責就是了。
“今年這雪來的怪異啊,都已經過年這么久了,居然還有雪花,還這么大。真的還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啊。”
來王府做客的李巖看著這地面只是簡單清理出來了一跳道路的地面,跟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一樣的左顧右盼。
對于這種沒見識的,蕭鈺就不說什么了。
在關外,這不是很正常的嘛,恐怕還等一個多月都還有雪花呢。
這地方,已經算是很正常了。
“井底之蛙,這有什么好驚訝的。這都是正常的事。”抱起雙臂的蕭鈺斜眼看了這個沒見識的不斷洗涮著。
李巖也覺得在這個在關外那么多年的人說這雪不正常純粹就是跟自己過意不去。
他轉換了話題停留下來依靠在邊上的護欄,伸出手將上邊的積雪弄掉,他看向蕭鈺;“江南平叛,緊隨就是大量的良田需要進行分割,江南諸王眾多,你不會真的就按照那邊的人口進行劃分吧。”
人口那邊并不算是很多,在加上這一次平叛,看蕭鈺的意思,那邊肯定要殺一批人,這就更為減少了那邊的兵力。
到時候一下子一家分出上百畝恐怕都有可能。
以人來劃分,恐怕又有不少的良田會荒廢,這收回還是不收回,作用似乎就不那么大了。
“我有那么蠢。”蕭鈺用同樣的姿勢看向天空中掉落下來的雪花。
李巖倒是有些不懂了。
反正作為戶部尚書,他了解江南的情況,人口上肯定是隱瞞了的,而且在那邊十幾口人的多的不是,而且江南的富商,并非所有人都是十惡不赦,有些人的確是靠家中勤勞獲得,一些人之所以貧窮,就是因為自己的懶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