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生機。
李自成恐怕是太過于樂觀了。
圍住了武昌,又怎么樣呢。
武昌不是西邊的城市,他也不是河南的開封,可以挖開河水倒灌,也不能挖開他的城墻。
作為南北重鎮,這個地方的城墻,歷來都是在加強維修,左良玉在掌控這里,更是將其當成了自己的老巢進行維修。
想要在這挖掘坑道進去,比登天還難。
就算是你能挖。
那又任何。明軍會給你機會嘛。
江面的水師會給你機會嘛。蕭鈺會給你機會?
作為重鎮,他自然不愿意這么一個險要的地方落入敵人手中,
當然,也有一個例外,比如說朱由菘的傀儡朝廷能夠有那么一點能力,能夠擋得住他的進攻,也許蕭鈺會將這個地方讓給大順,從而讓其從側面擋住他的兵力。
不過很可惜,不成大器的傀儡朝廷是擔不住的。
在一個進軍的問題上都能夠折騰這么長的時間,你想要他擋住明軍的千軍萬馬,這更難了。
當年皇太極的兵力何等迅速,照樣讓他打,更不要說這江南的老爺兵。
局勢已經變化了。
“沒有機會了陛下,就算我們圍困了武昌城,也沒有機會了。”宋獻策很是無奈,他內心也希望能夠占領武昌,起碼為襄陽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可問題是。
對方不會給你機會。
左良玉沒有了他的十幾萬兵力,就是喪家之犬、過街老鼠,他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能夠維持他左家不這次的旋風給刮走。而不是考慮如何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利益。
沒有了兵馬,你什么也不是,他需要一種依靠,這種依靠是確保他一家安全的,朱由菘金陵小朝廷不合適,那就只有一個京師。
他會投靠京師,如今在城外不惜用自己最為精銳的兵力阻擋大軍的攻擊,就是他釋放出來的一個信號。
明軍,恐怕正在往武昌府趕過來。他們接管了武昌,就沒有多少的機會了。
這是一點,更為重要的甚至是自己最為擔憂的,自己還沒有說呢。
“為什么沒有機會,我們距離哪里已經不到一百里了,只要加強進攻的話,是一定能夠拿下的。”李自成不甘心,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他怎么能甘心呢,這個地方若是能拿下,襄陽,就能作為自己的都城了,若是拿不下來的話,襄陽,只能是作為一個重鎮,而不能成為自己的都城,自己的都城,恐怕還需要往前進行推。
宋獻策說累了,或者他懂得這人情世故,萬事萬物不能滿,滿了就會成為朋友的心腹大患。
牛金星是怎么死的,李巖怎么投降的,他心中很清楚,牛金星不懂的水滿自溢的道理。
他能欺騙李自成,但是騙不了自己,為了爭奪那微弱的權利,為了能夠成為第一人,聯合洪承疇弄掉了李巖,同時也將自己給弄死了。
洪承疇這個人是有野心的,想成為第一人的,自己可以跟他喝酒吃飯,但是不能交心。牛金星就沒有看出來,結果讓洪承疇給坑死了。而劉宗敏卻是成為了借刀殺人的工具,在宣府外讓他給砍了。
他微微瞇起眼睛不再是說話,洪承疇這個精明的人也就懂得了這其中的意思;“陛下,蕭鈺不會放棄這么一個重鎮的。甚至,衛輝懷慶開封等地,我們恐怕……”
“什么,他還想占老子那些地方啊。”李自成眼睛瞪大的如同牛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