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在哪里暗想的時候。
那黃門已經叫嚷起來了;“圣旨到,都江西軍政袁繼咸。左軍指揮使盧象升、九江總兵黃得功接旨。”
只有大規模的調動,才會出現圣旨,盧象升看著面前的袁繼咸一眼后就見到他跪在了地上。他和黃得功也跟隨跪在地上接圣旨。
圣旨念的不快不慢,盧象升是聽明白了,袁繼咸的督江西軍務撤銷,調陜西擔任西安擔任布政使。管理陜西政務,并且負責西北都督指揮使,西南都督指揮使兩大兵團的物資配給運輸。
都江西軍政這個部門從此撤銷,不在進行使用。
自己左軍指揮使改為江南左都督指揮使。自己為指揮使,黃得功高杰兩人為副指揮使,駐地武昌,主要責任,就是監視和防范李自成往東進攻,往南下湖廣甚至是往西南方向去不用管。
同時,彰德府的兵力也開始往衛輝、懷慶、開封、南洋等地展開進攻,從而將李自成的勢力全部驅趕出河南。
“辛苦了,幾位若是不忙碌的話,倒是在這里休整一段時間在走也來得及。”盧象升起來將圣旨接過來對面前的幾個人道。
那黃門微微搖頭;“盧都督客氣了,我們還要趕往松江府方向給毛都督傳達圣旨,也就不在這叨擾了。”
怎么?
那邊也進行了改動。
盧象升有些好奇的瞇起眼睛;“毛狗子那邊也該了。”
毛文龍有一個綽號叫毛狗子,這是蕭鈺給叫出來的,本來后邊還有兩個不雅的畜生兩個字。
最后遼東的將領也就將其去掉了,叫毛狗子。
幾個將領誰都有綽號。駐扎在嶺北監視金和羅剎的祖大壽錯號白熊。因為那邊一年四季很大一部分時間都是雪,另外就是他丫的曾經吃過人肉,本就是兇嗎,后面加一個白字。
吳襄綽號就多少有些不雅觀了,吳三月,這是夫人取的,就是因為那大肚子實在是不怎么樣。滿桂人如其名的黑炭、趙率教因為儒雅所以叫書生,自己綽號和尚,怎么來的這綽號反正自己是沒有弄懂,也許是因為自己最后去的遼東軍。
畢竟有一句話嘛,半路出家的和尚,不忌。
不過幾個將領之間的關系很好,每一年的軍事會議上,都會見面,一旦見面那就是得好好的喝好幾天。
今年估計是沒有希望了,各自都在各自的戰場,恐怕是可能會相聚在一起了。
不過也說不定,畢竟軍事大會議,各方主將都會參加,每年都有,今年也許也不會取消。
黃門知道上面的內容,也知道幾人之間的關系,他笑了下后點頭;“是的,毛大將軍那邊改為江南右都督指揮使,暫駐松江府,等剿滅叛軍后,改駐金陵。”
盧象升點頭送走了黃門對身邊袁繼咸道;“袁大人,恭喜高升啊,此去陜西,恐怕不久后,就得調動前往京師啊。”
袁繼咸擺擺手;“哪里哪里,借用王爺的一句話,我是大明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而已,只要能百姓做實事,就算在任何地方都是可以的。”
既然袁繼咸要走了,盧象升和黃得功一商量,讓部隊先往那邊走,他們今晚陪袁繼咸一下,明個一早,各自離開。
要死的啊,這個老雜毛,他想要干什么啊他。
襄陽,痛快下來了好幾天的李自成突然之間就接到了劉宗敏送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