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任由下面的人去折騰,也許自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倘若多嘴,到時候死的就太快了。
算了,本就是注定要失敗的,我何必要去多嘴呢,你們想折騰就折騰吧,堂哥這個人是不錯的。
應該知道我的苦衷,我是很不樂意的,完全就是被逼迫的。
我不相信,這朝堂當中,會沒有堂哥的人在。
我還是閉嘴吧。
“好吧,你們既然這么考慮,朕也無話可說了。”朱由菘揉動了下指有些發酸的肥肉,一臉你說了算的表情。
馬世英和阮大鋮在聽朱由菘轉變了口風,二人又一次開始了對于對方的猛烈抨擊。
這讓一邊的兵部尚書史可法看了看不由得連連搖頭。
他很失望。當時自己能夠答應和他們一同造反,那就是看在了皇帝讓蕭鈺給欺辱的連決斷的權利都沒有了,甚至太子爺也讓他逼得如同牛馬一般的東走西竄的。
大明的威嚴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挑戰,那個亂臣賊子趁機搗亂,真可謂是大明的罪人。
作為臣子,吃著皇糧,怎么能不為陛下分憂。
可是鞭長莫及,他又能如何。
而在馬世英、阮大鋮找到自己,要集中江南兵力北伐,解救皇帝于危難之間的那一刻,他沒有猶豫,加入了這邊的陣營。
雄心萬丈的本以為,這江南大軍,數十萬人,在加上當地鄉紳百姓的支持,起碼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能真正的舉起旗子北伐,解救皇帝于危難之間。
可是如今呢,北伐的事情在也沒有提到過,換來的,卻是那個亂臣賊子調動兵力過來對于朝廷的鎮壓。
而作為當時發起人的兩人,不但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同心協力,卻是因為松江府沒有拿下的問題相互之間進行指責。
他是看出來了,這兩人要的是權利,誰才是大明第一人,而不是為了北伐。
注定了,這是一場失敗的叛變。
“諸位大人,松江府沒有拿下,北方亂賊的兵力即將就會沿江而上,老夫這就前往揚州坐鎮,阻擋叛對于揚州的進攻。”
逆流而上的進攻是必然的,馬世英和阮大鋮都清楚這個問題,但是卻沒有人去擋。
劉良佐稱病不出,劉澤清又在自己的駐地畏縮不前。
那揚州城內只有不到三萬兵力,誰都不愿意去趟這渾水。
如今聽說史可法愿意去,二人當即大喜點頭;“也好,那就由督師大人親自去一趟了。”
史可法拱手和二人打了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中。
他夫人見他這么早就回來了,為他泡上了一杯茶水不解問道;“今日怎么提前了,以往都是需要在皇宮好幾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