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意的。
盧象升在書信上說的是正確的。
左良玉現在沒有了籌碼,他唯一的出路,就是交出武昌城,然后來京師。
武昌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倘若當時沒有南邊造反的話,他就算是給李自成也無所謂,畢竟是需要李自成來對東邊進行威懾,從而迫使東邊以及江南的那群人老實一點點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將土地什么的交出來。
可誰知道,南邊反了,反的是那么得快。
既然他反了,那自己也會相應的進行改變。
這一次自己平叛中,就順帶的將藩王還有江南的事給除了。他李自成就沒有必要了。
武昌那就應當落入自己的手中。
至于湖廣還有西南邊一些不聽話的人,那就讓李自成這殺神去收拾一圈吧,等他為自己除掉了那群愛鬧事的,自己在過去收拾了他就可以了。
盧象升去了,正好將他的指揮使衙門給搬武昌去。
這些年,左良玉可是將那邊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的,以哪里為他的指揮使衙門,合適的很。
“讓他去處理一下這件事吧,另外,可以讓彰德府的兵力往南邊推進了,給我拿下衛輝、懷慶、開封幾個府,將李自成的勢力,給我全部推出河南,他在那邊,我吃不香啊。”
也該推出去了,他也已經吃了左良玉十幾萬人,在不往前推,等他吸收了這些兵力,想要推下去就難了。
在說了,盧象升的兵力雖然有十幾萬人,但是拉的太長了,重的是要將這些距離給拉近一下,也方便他進行調動。
至于毛文龍的兵力,到時候雖然會進行一定增援,但是他的任務也很堅信,江南今后還需要他來進行鎮守。
“好,我這就去傳達消息。”大玉兒笑了笑后轉身離開了庭院。
金陵城。
當初造反時候的那種勢在必得,到如今,已經可以說的上是風雨飄零了。
武英殿內。一場吵鬧又一次爆發了。
至于爆發的原因很簡單。
松江府沒有拿下來,或者說,差不多已經要占領了,可是最終,卻是讓北面來的援軍給打回來了。
不但給打回來了,還讓對方的水師追著打,損失了好多的戰船。
消息一傳過來的時候。
馬世英和阮大鋮又吵起來了。
原因就是誰來負責。
畢竟松江府沒有拿下,北方的兵力抵達,那就說明,對方的反擊,已經是開始了。
大殿內,馬世英是不顧上面的朱由菘了,他往前一步指著阮大鋮的鼻子道;“就是你,若非是你們非得要往西打,我們也不會白白浪費這么多時間了,這下好了,他們已經占領了松江府,接下來,揚州、鎮江各地也會讓他們攻陷,我大明都城,恐怕不日基要落入奸賊手中了。"
阮大鋮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看向了馬世英;“你還有臉怪我,若非是你們非得要東進,我們當前已經和左良玉匯合了,如今到好了,左良玉坐山觀虎斗,恐怕他已經不會在跟隨我們了,這個責任,誰來負責。”
朱由菘又一次跟看猴一般的看著下面的吵吵嚷嚷。
他已經習慣了,下面那一天不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