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繼咸同樣是文人,和盧象升多少是話好說一些。
他皺眉了下拱手;“盧大人,那武昌可是左良玉的老巢,他的三個最為精銳的營,就在武昌城,難道,我們是要趁他和李自成交手的時候,進攻武昌。”
進攻。
盧象升微微抬手;“不,不是進攻,我們是去接收?”
接收兩個字讓黃得功和袁繼咸始終沒有明白這其中道路。
盧象升見二人不懂的模樣并沒有出演挖苦,而是笑道;“本官在指揮使衙門得知左良玉一路往西如同進入無人之地一般,就已知道他這一次必然是中了李自成軍的誘敵深入的奸計,在加上他的兵力大部分都是抓了當地百姓補充,因此作戰力讓人堪憂,一旦李自成軍左右夾擊分割切斷,他的兵力就會損失慘重。”
盧象升說道這里停了下來想了想再次開口;“本指揮使分析,一旦左良玉遭遇失敗,就只有投降叛軍和我大明兩條道路,他沒有了兵力,投靠叛軍這條路不現實,因此本指揮使認為,他必然要對我大明投誠,想通了這一點,本官一路急行軍來到了這里,就是為了等待他。”
難怪會成為統領十幾萬人兵馬的大將軍。
就沖這分析,黃得功和袁繼咸就自愧不如的拱手起身異口同聲道;“將軍英明,末將受教了。”
至于安慶和九江為什么要讓給他叛軍。
其實說穿了一點都不值得神秘。
分散兵力。
叛軍的兵力并沒有多少,但是能夠讓他們分散,那分散到時候在各個擊破,是最好不過的。
“將軍,那我們是否要準備出發,前往武昌府。”黃得功起身拱手問了聲。
盧象升想了想;“暫時不用,我們等待消息,如果左良玉要對我投誠我大明,他最近的選擇,就是派遣人來這里,讓我們去接受,我們安心等候就是,畢竟,他的兵力,還是需要李自成來消耗一些的。”
京師。
王府。
剛吃了午飯,蕭鈺將自己的玉帶松了丟在了一邊就來到了庭院處坐下。
他的習慣,王府中的侍女都知道了,因此哪里早就擺放好了一杯熱茶,而兩個侍女,將粉嫩的雙手放在小腹,靜靜地等候著。
已經入冬了,若是在現實中,崇禎估計墳頭草都已經長了老長了。
可是在這平行卻又有一定扭曲的空間,崇禎還活的好好的,雖然李自成等人依舊還在,但無所謂了,他已經對大明造不成多大的威脅。
蕭鈺看著這早就已經光禿禿的樹干,緊了一下身上的一件淡白披風后看向站定在了自己邊上的兩個侍女。
這兩個侍女年紀也就是二十來歲左右,長得也是亭亭玉立。若是自己在年輕十歲的話,那必然也是會心花怒放的,不夠現在,早就過了那種年紀了。
再加上自己四哥貌美如花的媳婦,他對于這些女孩更沒有什么心情。
不過是一種大哥哥對待小妹妹的輕易。
“你們穿這些,冷嘛?”看著侍女的衣衫依舊還是有些單薄的模樣,蕭鈺端起了茶杯微微問道。
蕭鈺本就穿戴的是五爪蟒袍明黃親王服。
他總算明白,皇家為什么喜歡這種黃色了,這種黃色的衣衫穿在身上,的確是有一種閃閃發光的存在,而且這料子也都是江南那邊過來的,皇室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