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見他這個模樣,心中已明白了幾分道;“你是擔憂蕭鈺那個狗草的會利用這段時間,對咱們展開進攻。”
黃錦的確有些擔憂,自從朝廷的圣旨抵達這里大帥不接受后,大帥無形中就讓人給孤立了,江南各地的藩王對于這也是避諱重重,有意無意之間,都在對這里進行著避諱。
朝廷那邊。
哼……
左良玉冷哼了聲一聲;“我并未造反,當前依舊是武昌總兵,太子少保,他蕭鈺若是對我進攻,那于情于理,他都說不動。”
至于各地藩王,他們,不足為慮,這群人享受了太久的安逸和舒坦,京師是要讓他們上交一切田地和護軍,他們愿意嘛,不愿意的話,那就只有一個選擇。包成一團,而自己,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往西討賊,朝廷和蕭鈺在不要臉,他也不敢在此刻對于我軍展開進攻,只要我軍獲得勝利,士比聲勢浩大,難道江南各地,還敢對于我有半個不字不成。”
說干就干,甚至,鷹衛的人還沒有來得及散播出消息,崇禎十六年九月初四,左良玉就在武昌發討逆繳文,公開討伐李自成。
遠在襄陽的李自成始終是一個看不得市面又真沒有什么帝王之才的人。
他就好比一個地主老財和摳門的人,獲得了一些東西后,就舍不得丟了,哪怕那個地方當前明知道也不會在屬于他,而對方還沒有真正進入那房屋的時候,他也舍不得。
本來他已經決定了放棄陜西。
但是一覺睡醒后,他有后悔了,本來要在第二天下發放棄陜西文書,并讓宋獻策統領陜西各地兵力迅速南下襄陽的圣旨,也給壓下去了。
放不下,也舍不得。
哪怕是洪承疇、顧君恩、羅瑞才、賀錦、田見秀、黨守素等人輪番的跟他講道理,他就是聽不進去。
那畢竟是有那么多的州府,就這么放棄了,他心中如何能夠甘心。
那群人也就是一句話而已,而自己需要付出的。卻是放棄那些本屬于自己的地方。
在貧瘠在差勁,那也是一種地盤擴大化的形式,不然自己這個大順皇帝當前掌控的地方,還不如對方一個總督呢。
想想曾經自己叱咤天下,他張獻忠等人也要對自己言聽計從,可如今,自己卻還不如一個張獻忠,這還不得讓人家給笑話死啊。
想著自己的臉面,又想到了自己威望掃視,再一次想到自己統領的地方少了。
他怎么想怎么都不劃算,也就不想放棄陜西了。
他存心的就是一種賭的心思,賭潼關不能讓孫傳庭拿下,堵那當前還鏈接在一起的狹小地帶還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敢,他眼光不怎么樣,可是始終是讀了幾十年書的洪承疇、顧君恩等人卻明白,不丟就是在作死的道理,不丟,會跟慘的道理。
有舍有得,而當前就是這樣。
書房中的李自成不想見任何一個人,他獨自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中。
他不想見任何一個想讓自己放棄老家,放棄陜西的人,怎么一看那群人,就是存心的跟自己過不去,巴不得自己過得不好,巴不得自己這個皇帝,就是一個人傀儡。
喜歡明末第一奸賊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明末第一奸賊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