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去郊外了吧。”蕭鈺都懶得起身,倒是一邊的下人已經是將椅子給搬了過來,和王爺的并排在了一起。
崇禎笑呵呵的坐在了椅子上,也不顧那茶杯是不是他的,抓起來就喝了下去和樂呵呵的笑。
這搞的蕭鈺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皺眉了下不解問道;“磕錯藥了?”
崇禎依舊不說話,蕭鈺只能看向了站在崇禎身旁的曹化淳;“曹公公,他怎么了。一進來就傻笑。”
曹化淳笑瞇瞇的彌勒佛模樣微微彎腰;“王爺,今天陛下去了郊外的農田中,和當地的農夫還有一些百姓交談,百姓說了不少陛下的好好呢,說陛下英明,是好皇帝呢。”
怪不得能夠跟吃了蜂蜜屎一般的笑的這么甜。
這些年來,他可是讓周圍的百姓罵的是狗血淋頭,恨不得將他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如今百姓說他好了,他能不高興怎么的。
“這樣啊。”蕭鈺明白過來后又開始想自己的問題。
他崇禎都是高興了,而且現在還賊陰險的當了甩手大掌柜的,軍事上的問題幾乎就不參與,都丟給了自己。
他現在愛好的,就是出宮轉悠,好像這事已經成為他最強的興趣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和內閣討論政務。
“你有心思啊?”崇禎將茶杯放下扭頭一看后問了聲。
蕭鈺嗯了聲;“我可沒有你輕松,大明當前并沒有穩定,穩定的也就是山東、山西,河南大部、遼東、嶺北等地,其余的還是有些動亂,金、順、西,以及大明滋養出來的幾個軍閥,我都要去考慮啊。”
崇禎和蕭鈺不開口,大玉兒也就將事情給說了一下。
崇禎大概情況是明白了。
孫傳庭暫緩渡河,打算讓李自成放棄陜西,而李自成當前的態度不命,不確定,他是不是要放棄。
而蕭鈺是打算讓他放棄。
“這還不簡單,不放棄,那就逼他放棄。”崇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淡淡的說了一句。
逼他放棄,難道還打他啊,打也不好打了,你在打,他就沒有多少的地盤了,沒有地盤他就無法活動,到時候就真的是要成為亂賊,讓人家打了。
“說說,怎么逼?”蕭鈺扭頭探出,看向了崇禎。
崇禎哼哼了聲;“李自成到達了襄陽,恐怕最難受的就是左良玉吧,左良玉是不打算聽朝廷號令了的,那么,若是讓他知道了李自成要放棄陜西,這事,甭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但若讓他知道,這事是真的話,他左良玉,恐怕會坐不住的吧。”
娘的,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該死的。
不管你撤不撤,但是左良玉若是知道了他要撤陜西兵力,馬上就會想到,要對付他。他坐不做的情況下,一定會對李自成討伐。
李自成一看著情況,必然會放棄。那么孫傳庭暫緩渡河的坐收漁翁之利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蕭鈺明白了這其中道理裂開嘴看了下大玉兒。
大玉兒會意起身和皇后打過了招呼后,就起身離開了。
金兵南下了,根本就沒有對這邊展開任何的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