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撤你打我,我撤離了你還打我,那自己這撤不撤有個屁的區別。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自成文化有限,他曾經就是一個跑腿的。吸收不了。
因此他不喜歡去猜,猜也是白瞎。
“陛下,只要我們不進攻九江以西就是了。”洪承疇開口肯定的說了聲。
九江以西,這話怎么說。
洪承疇已經得知了,黃得功已經到達了九江,而高杰的兵力也開始往南邊移動,這說明,這二人如今已經追隨了蕭鈺。
他們二人的舉動,其實就是一種防范,不準左良玉過九江。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是蕭鈺劃分的一個界限。
你別去觸碰,都好說,你要去觸碰了,那他就能收拾你。
“老子有病啊,我去惹那邊干什么。”李自成嘟嚷了聲后擺擺手;“算了,就讓他蕭鈺拿陜西去下崽吧,老子不要了。”
王府,蕭鈺從昨日下朝又去皇宮蹭了一頓飯后,回來就沒有出門,甚至今天的早朝都沒有去。
他不是一個想要忙碌公務的人,有時候,也不過是迫不得已。
如今,京城周邊已經步入正軌,他更是不想去管什么政務,那太麻煩了。
似乎進入京城后,蕭鈺最喜歡的地方,也就是這客廳外的參天大樹了,這顆菩提樹很大,茂密的枝丫都占據能將院子遮擋一大半。
蕭鈺喜歡在吃完飯后,在這個地方乘涼,不但涼快,還能夠感受到大自然的清晰。
他很舒服的卷縮著身體,感受著大玉兒為自己輕微扇風中傳來的那種淡淡清香。
只是這種感覺還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孫城就將這美好的生活給打斷了。
他抬眼看了下孫城后坐直了身體從茶幾上接過茶水;“孫城,你這狗日的毛病總是改不了,天大的事你都要給沉穩起來,你看你慌慌張張的干什么,本就沒有多大的一點事,你他么跑的跟死了爹媽一樣的,你是存心的讓我這家宅的下人不得安寧啊。
孫城尷尬的笑了笑;“大帥放心,我記住了,下一次不會這樣了。”
哼……
說的就跟屁一樣,自己說這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沒見他一次聽進去的,他也是當個笑話來聽。
“說吧,什么事。”蕭鈺放下了茶杯。
孫城知道他不愛看折子,幾乎都是自己匯報,因此他將折子放下后直接挑選重的說;“孫傳庭已經攻克洛陽并已經推進到了黃河,但他在折子中說,請求暫緩渡河。”
暫緩渡河?
這什么意思?
蕭鈺有些不明白了。
但他知道,孫傳庭能說出這話,必然是有緣由,想了想的他將折子拿起來看了一下。
大概的用意,他明白了。
只是稍微想了下,蕭鈺嗯了聲;“回應一聲吧,按照他們的意思去辦,另外八百里加急告訴吳襄趙率教,不用在南下,直接進攻北面,迅速往蘭州方向推進,接應李定國,和金兵作戰。”
孫城一走,坐在旁邊的大玉兒微微側目看了下蕭鈺道;“孫傳庭說了什么,為什么要暫緩渡河,難道不應該立即渡河后攻打潼關,隨后拿下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