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挖苦,但卻又是一種挖苦。
鰲拜對于滿桂,雖然有恨,但更多的又是一種崇拜,畢竟這個人領兵還是很厲害的。幾個王爺在他手中都撈不到任何的便宜。
這還是在蕭鈺沒有抵達遼東前,蕭鈺在抵達遼東后,他更是用兵如神,當然,這和蕭鈺的無恥是分不開的。
“滿桂將軍,數年不見,沒有想到你還是曾經的模樣。倒是讓我感覺到很詫異。”
不卑不亢的回應,滿桂只是笑了笑;“我還沒有完成王爺的囑托,將你們這群人給趕盡殺絕,我怎么又會出現什么變化呢,倒是你,這么多年來,讓多爾袞借刀殺人的居然沒死,這還真的讓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你遇到的敵人是廢物,還是說,你讓你的兄弟當了替死鬼呢。”
他馬拉個叉。
早就聽說滿桂這些年跟隨蕭鈺沒他么學一個什么好。
如今一看,果然,這何止是學了不好,這嘴皮子打人,也他么的是不饒人啊。
三言兩語的就說穿了這些年自己活下來的奧妙。
敵人技不如人是一面,第二,他也是走在了士兵后邊,不然的話,就算是十個鰲拜也早就化為塵土。
“你……”鰲拜氣的臉頰發青,但他馬上卻有笑了笑;“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你,明年的今日,恐怕就是你的忌日了。”
鰲拜說到這笑了。
他將長槍指了下城墻上坐定的那人;“那人是遼東王嘛,早就聽說了,遼東王在的地方,玄甲騎必然也在,怎么今日,只是滿桂將軍來了,玄甲騎呢,倒是叫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啊。”
哼……
滿桂瞇起眼睛。他就知道,鰲拜一定要這樣。
并不焦慮的他嘿嘿笑了兩聲;“鰲拜,你是想告訴本將,我是在故弄玄虛吧。”
是還是不是,這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嘛,又何必讓自己說破呢。
鰲拜心中想著。
但是等到他再次抬頭看去的時候。
他的臉,在微微發生著變化。
本有些紅潤的臉在一點點的發白,那一雙眼的瞳孔,也在點點的放大。
伴隨著滿桂一聲吆喝玄甲騎后,城門再次打開的那一刻。
馬匹還有騎兵都渾身發出漆黑的騎兵緩緩開了出來。
這些騎兵,殺氣騰騰,每個人都挺直了腰桿。
那手中的長槍,統一的拿捏在了右邊,槍尾,都放在了馬蹄邊緣,在這些騎兵腰間,還配置著一把腰刀。
馬匹嘶鳴中,更是傳來了鐵甲碰撞傳來的沙沙聲。
“玄……甲……騎。”鰲拜結結巴巴的說出了這兩個字后猛的回頭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撤。”
他帶過來的兵力也就是一萬人左右,可是看對方的模樣,起碼是有一萬人以上。
對方的鐵甲,刀和長槍根本就捅不進去。自己的兵力若是讓他們給逮住了。恐怕會跟豆腐塊一般,迅速的讓他們給碾壓的粉碎。
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