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嚇瘋了嗎。
脫脫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鰲拜,他心中,就在想一個問題。
鰲拜,是不是讓這封書信給嚇瘋了。
正當脫脫在哪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么的時候。
鰲拜的笑聲停止了。
沒有誰去問他,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應當如何問。
“欲蓋彌彰。”鰲拜的話讓脫脫感覺到,這并非是壞事,而是一件好事。不然的話。
他是不可能說的這么輕松,而且在說完這話后,他還能夠帶著笑意。
但是拖拖卻又是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緣由,他想了想還是問道;“將軍,這是?”
鰲拜以往作為侍衛,他自然是有幸見過蕭鈺的書信。
這上面的筆跡,雖然說看起來是蕭鈺的,但這并不是。
蕭鈺的字跡看起來個雞爪子扒拉一樣,怎么可能會如此好看呢。
他心中的那種擔憂,也伴隨著這封書信給一點點的化解了。
以往他的確是擔心那邊有遼東軍,但是如今,他不怕了。
如果沒有這封書信,他還是有些擔心,可是現在,他不怕,因為這封書信,這說明了,對面不是遼東軍。
“王爺英明啊,從折子中就看出來了對方是假的。”
沒有了壓力,鰲拜對于多爾袞的恨意也減少了不少。
開始說著對方英明了。
既然沒有了遼東軍,那鰲拜的膽子也就特么的起來了。
他氣勢洶洶的帶領著一萬騎兵就來到了蘭州城外。
從這里看過去,遠處的蘭州城和前段時間一模一樣。
那城墻上,依舊站定著大西軍的士兵。
只要你們不撤離,我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鰲拜在馬匹上觀看著。
但是,伴隨著一個人影的出現。
他卻是有些不淡定了。
那城墻閣樓上,從閣樓內,突然出現了一個穿戴五爪蟒袍明黃色的人來。
看那服飾,是一等親王服飾。
而蕭鈺作為遼東王,他同樣也是大明一等親王。
他是有資格穿戴這一身的。
難道……難道……難道那會是蕭鈺嗎?
他么的,不會是上當了吧。
蕭鈺那個混賬東西一直來就是個陰險狡詐的狗東西。
他的一切,你都是不能相信的。
不……不對。
蕭鈺在京城,不是在這里。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滿桂剛才露出的那一絲害怕,又一次開始平靜下來。
他恢復了自信,將馬匹往前拉扯了一段距離得意洋洋的看向了城外。
他相信,對方不會出城的。
城墻上。
李巖穿戴桌蟒袍靜靜的坐在了太師椅上。
他的身材和蕭鈺有些相似,穿戴上這一身,其實對方是不會怎么看出來的。
滿桂和李定國一左一右的站在了他身旁。
李巖舉止投足之間,都在學習著蕭鈺,甚至連二郎腿都翹的那么的自然。
傾斜在椅子上,那有一點王爺的氣質,活脫脫的就是他么一個鄉巴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