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是真心有些慌亂。
這一,是他還是有些年輕,還不曾真正的鍛煉起來。
第二,他以往真沒有打過這樣的戰斗,就算要撤離,那也是絕對會留下兵力進行善后。
可是這一次,自己是要直接往后面撤離,不留下一兵一卒。
這就沒有了后備。走,他都不覺得踏實。
李巖這段時間和李定國接觸,知道他其實是一個文雅的人。
這么一個人如今都已經開始罵娘了,要是在下去,那就不是罵滿桂了,而是要罵遠在京城當前主持大明局勢的王爺了。
“滿桂,別賣弄了,趕緊說。”他制止了李定國無恥的唾罵,扭頭看向了滿桂。
滿桂見李巖都這么說了,他看了下二人一眼看向李巖;“李大人,你是看過王爺筆記的,不知你是否能夠模仿出笑王爺的筆跡。”
李巖的確是見過,他仔細想了想道;“不能全說會,但是也有一個**分吧。”
有就夠了。
滿桂點了點頭;“那就勞煩李大人模擬一封王爺的筆跡,上面就寫上我要撤,你不追別后悔幾個字就是了。”
這算什么,這他么不是激怒了對方嘛這。
李定國差一點沒有吐出血來。
這哪里是在勸人家,這是巴不得對方過來將病例給打出屎尿來啊。
“你是嫌棄人家來的不快啊你。”李定國氣呼呼的說了一聲。
滿桂并不在意,李定國不懂可以理解,但是李巖應該來說是知道的。
這些年來,他李巖可是研究了王爺不少東西。
李巖低頭沉思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王爺以往在遼東的時候,可是沒少利用這種虛虛實實的東西折騰的金兵哭爹喊娘的。
那睿親王多爾袞,影視讓對方折騰的差點沒有當場氣死在戰場。
皇太極,同樣也沒有逃出這樣的噩運。也讓他折騰了不久。
“五千騎兵,你打算如何使用?”李巖進入了下面一個話題。
李定國本坐在了椅子上,聽李巖居然還真相信了,他伸出手指了下滿桂來到李定國跟前;“這你也信啊。你這不是扯嘛。這明明就是激將法,他……”
李巖微微抬手;“不,金兵最怕的就是這個,因為王爺以往用這樣的方式,可是讓他們心驚膽戰,他們最為懼怕的就是這個。”
李定國一聽這話,心中也明白了**分。
但是他依舊還是半信半疑,畢竟這事聽起來多少是有些懸,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他按捺下自己心中的那種不信任后也接過了話茬;“五千騎兵,你要干什么?”
滿桂很隨意,他坐在了椅子上看了下兩人;“聽說過玄甲騎嗎?”
玄甲騎,是由曾經孫承宗的遼東鐵騎改變過來的。馬匹和騎兵身披鐵甲內套棉甲,可謂是刀槍不入。
李定國和李巖二人怎么又么有聽說過呢。
這支由王爺親手打造出來的兵力,不管是在什么時候,他都是出現在戰場上。
可以說殺的金兵是膽戰心驚渾身發軟。
“你想利用玄甲騎來震懾對方,將其再一次嚇退。”李巖在旁邊明白了什么。
李定國也明白了,他當然也想到了另外一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