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一雙眼睛看著自己的副將。
他感覺,自己和副官說的和想的,完全就不是在一個點上。
身為領軍將領,要的就是統籌兼顧,但是現在,自己似乎就是感覺到了大西軍的戰斗力不弱,至于其他的,他沒有看出來。
為了不至于自己太貴偶遇丟人,鰲拜瞇了下眼睛指了下;“你看出來了什么。”
中軍盾牌長槍兵配合、后方弓弩壓制,中軍兩側游騎兵左右護衛,兩邊又是騎兵主力。
一旦那一邊出現了頹敗,后方的兵力隨即就對其進行相應的增援。
雖看起來對方慌亂,但是如今這樣的情況,卻是能夠持續很長時間。
副將和遼東軍作戰也不是一日兩日。他探出手說出了自己的分析后道;“將軍,他們的部署,怎么和當初的遼東軍是那么相似。”
嘶……
鰲拜聽聞這話倒吸一口涼氣。
戰斗一開始,他就感覺到有些困惑,似乎在什么地方,見到過這樣的打發。
如今,副將這么一提醒,他瞬間明白過來。
這種戰斗方式,其實是當初遼東軍慣常使用的方法之一。
只是后來,因為遼東軍一點點的壯大,最終能夠跟大金來正面對決后,這種作戰方式,就不在出現。
怪異。難道遼東軍多年和大金交手后形成的作戰方式,他李定國也知道。
沒有聽說遼東軍和大西軍戰斗過。
真是怪事。
越想,越不對勁,鰲拜伸出手吆喝了聲;“西洋鏡。”
馬匹上的侍衛隨即取出了西洋鏡遞給了鰲拜。
左右兩側的兵力依舊激烈,鰲拜的目光,開始往中軍尋找。
他要看看,對方的將領,究竟是誰。
中軍旗下,眉清目秀的臉龐,雖然他們穿戴著總兵鎧甲。但卻并非是遼東軍。甚至鎧甲的樣式都不一樣。
難道,這不過是一場巧合。
這世界是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的,鰲拜緩緩移動。
最終,他停留了下來。
在他視線范圍內,一個人在馬匹上用狼牙棒,將自己的士兵砸的鬼哭狼嚎,
那臉那身影。讓他的眼睛在一點點的瞪大。
鬼知道剛才他見到了什么。
滿桂。遼東軍中軍指揮使滿桂。
那個人,雖然說剃掉了胡須,但是就算如此,那張臉蛋,自己就算是化成灰都能認識。
“滿桂。”鰲拜一字一語說出這個名字。
這名字在大金這邊,名氣不小。眾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
副將更是不敢相信。對面的人,居然是滿桂。
“將軍,不是說遼東軍還在陜西一西嘛,這怎么會出現遼東軍將領。難道,他們已經抵達這里了。”
聲音中自然而然的夾帶著一種無法磨滅的恐慌。
這也是鰲拜想要知道的問題。
他也不知。滿桂怎么就出現在這個地方了。
不管如何,今日這場仗,自己恐怕要撤退為妙。
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