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謀?
孫城和大玉兒倒是對于這兩個字有些不明白了。
蕭鈺伸出手指了下椅子示意孫城坐下,這才笑道;“李定國這個人深明大義,在加上李巖那張嘴,李定國在內斗和外斗的情況下。一定會去對付金兵。”
這事是來不及跟張獻忠匯報的。
也正是因為來不及匯報,這問題就產生了。
張獻忠并非是那種用人不疑的人,哪怕李定國是他的義子,她內心中也是會懷疑的。
這一懷疑就無法在控制了。
李定國和金兵在交手,分不出時間去進行解釋。
張獻忠也不會相信他的解釋,這么來,雙方之間的矛盾就會無限的擴大化。
當然,自己也起了一定推波助瀾的作用。
在李定國決定北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散播出去了消息,滿桂和李巖在李定國軍中。
這兩人當前可算得上是大明的重臣,一個戶部尚書,一個中軍指揮使。活脫脫在張獻忠眼中,那就是該殺的人。
“看著吧,張獻忠一定會派遣人去找李定國,然后讓他交出滿桂和李巖的。一旦李定國不交人,那李定國也就算是沒有退路了。”
你……
聽蕭鈺如此淡定的說出這話。大玉兒和孫城口水都快流落在了地上來。
大玉兒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將他們兩個……將他們兩個至于險境之中。你就不擔心,他李定國,將二人給交出去了。”
李巖滿桂,可是大明的人才,今后大明再次崛起,少不了二人的沖鋒陷陣,鞍前馬后。
可是蕭鈺卻是動用如此計謀,這是不是,心太過于狠毒了一些了。
“你太狠了,你這么做,是要將他們送死啊。”
蕭鈺聽著二人帶著埋怨。他瞇起眼睛想了想;“你們認為,他李定國,會交出來嘛?”
殺……
南州城外。
刺耳的喊殺聲沖入云霄。
剛脫下了戰靴的鰲拜還沒有躺下放松放松,那地面輕微的顫抖讓他慌忙起身對外問道;“怎么回事?”
門外的侍衛跑了進來單膝跪在地上抬頭:“將軍,大順軍出城。”
什么?
我沒聽錯吧。這群叫花子出城了。
可能嘛。
鰲拜瞪大了自己的豹眼。
他是真的有些不相信,這個時候,蘭州府的大順軍,居然敢出城。
他們不應該是瑟瑟發抖的躲藏在城中清理著自己傷口嘛。
“你說的是大西軍吧?”鰲拜不相信大順軍敢出來。
也沒有那個膽子啊,大順軍一路潰敗,早就讓自己殺破了膽子。他們怎么可能會出城。
若是要出城的話,恐怕是李定國的兵力。
這支兵力聽聞作戰從來就沒有失敗過。恐怕他們是出來想打秋風的。
哼……
真以為我是關內明軍那些老爺兵啊。
鰲拜的戰斗心一下子給提升下來了。
他立即穿戴好戰靴對侍衛道;“鑲紅旗鑲黃旗各一萬人,左右展開,今個,咱們和他們過過手,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叫我大金,天下無敵。”
就在鰲拜罵罵咧咧的出去的時候。
李定國統領著大西軍兩萬騎兵和大順軍一萬五千步兵已經在城外集結了。
大順軍的盾牌手緩緩往前推進,把持中中軍,左右兩邊的騎兵也挨著中軍,最終在距離金兵還有四百多米的地方。
李定國將手中長槍橫放在馬匹上看向了身邊的滿桂。
滿桂的兵器是一根狼牙棒。他這種大塊頭使用的武器,都是重量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