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桂沒有開口,他的目光,已經讓遠處站定在前軍最前的那黑色馬匹上的一人給吸引。
那人,他認識。
鰲拜,干山河一戰的時候,他和這個人交過手。
這人,號稱大金第一勇士。是皇太極的親信,深的皇太極信任。
一直來,就不怎么出現在作戰部隊,而是作為侍衛護衛皇太極。
干山河以北的那場決戰,是完全沒有法子了,才派遣出來了鰲拜。
滿桂沒有直接回應,而是放下了手中的西洋鏡遞給了李定國;“看來,他們是志在必得啊。”
李巖李定國二人都有些迷茫,不知滿桂究竟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滿桂指了下前軍所在的位置:“看到那個前面那個大胡子了嘛,他叫鰲拜。”
鰲拜。李定國對于這人不熟悉,甚至是第一次聽說,李巖倒是多少聽到了一些。
他從邊上取過西洋鏡看了看后;“我曾經聽孫靈兒說,鰲拜是皇太極最為親近的侍衛將軍,就好比你和王爺一樣。”
滿桂嗯了聲;“所以,我說,他們這一次是志在必得,想要進入陜西,那皇太極當年可是讓王爺打的祖墳都顧不得一個人,如今,他居然讓鰲拜來了,這恐怕是要報仇的。”
報仇?
李定國并不這么認為,西北方向,一直來都是多爾袞在主持。
傳言,皇太極和多爾袞之間是有矛盾的。
多爾袞能力太強,兩旗兵力效忠于他,這鰲拜,恐怕是來對他進行監視的吧。
想遠了。自己想這么多干什么。
現在自己想要知道的是,究竟要不要和對方打一場。
金兵新到,必然會疲憊,自己雖然也是才來不久,但也好歹算得上是休整了半天時間。
是否需要出去,殺一殺他們的銳氣。這才是李定國現在想要的。
早就聽說金兵兇狠了,在西北是毫無敗績。
葉爾羌、土默特、和索特等硬是讓他一點點的吞并。
李定國想打。而且要打就得一戰打贏,不然全軍對于金兵就有一定的畏懼。
李巖在旁也看出了李定國大概是什么心思。
他拉扯了下滿桂;“想清楚,別因為你想找對方打一場就說能打,這一戰,一定要贏,贏不了的話,我軍的士氣,恐怕就不容易恢復過來。”
滿桂咬牙切齒的進行著盤算,大概一杯茶的時間,他點了點頭;“能打,他們主要騎兵厲害,但我剛才看,他們的馬匹和人員都有一定的疲憊,只要我軍步兵用盾牌和刀斧手頂住中間,兩邊騎兵迅速出動,他們就要吃虧。”
李定國看了下遠處最終看了下遠處的金兵。
他冰冷的眼神突然之間變得燃出來一縷火光來。
“傳令下去,前軍準備。開城迎敵。”
李定國說完甩了下自己的披風。這一次,他要親自出城,和金兵交交手,好試探一下,對方的戰斗力,究竟是如何。
王府。
蕭鈺已經從皇宮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