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嚴重。
很嚴重。
數十萬大軍的老巢就要沒有了。
洪承疇低頭沉思。
他在想一個問題。
蕭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根據探馬的消息,保定府的兵力早就到達哪里了,要是他們追擊的話,恐怕此刻的彰德府都已經打下來了。
可為什么蕭鈺會按兵不動。
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看情況,這并非是為了剿滅大順。
若是他要剿滅大順的話,也根本不用在保定停留。
北面不推進,西邊在阻攔,他這么做的目的,好像是要將大順往南邊在趕。
可是自己拿捏不準是不是這樣。
“你在想什么?”李自成早看到了他那低頭不語眉頭緊皺的模樣。因此問了一聲。
洪承疇微微抬頭,這才發現,在場的將領,都將目光看向了自己。
環顧一周的他最終看向了上首的李自成;“陛下,蕭鈺似乎……似乎并不打算對咱們趕盡殺絕。”
這話怎么講?
不是趕盡殺絕,為何又要將自己逼迫的沒有任何的退路,這完全說不通的。
“洪大人你說的是什么糊涂話,他這不是想要將咱們趕盡殺絕嘛?田見秀在邊上開了口。
他這話,算是說出了眾人的心思。
幾人的眼神都不自覺的看向了洪承疇。
李自成的一雙眼睛,更是迷茫。
洪承疇也就將自己心中的分析說了一番。
見眾人還是沒有怎么明白,他起身道;“蕭鈺的確是在攔截我們西歸的道路,可是你們也看見了,他的六萬騎兵,卻一直是在保定府,似乎是在觀望著什么,難道這不是疑點嘛。”
“你的意思是,他是打算,讓我們去南邊?”李自成摸索出來的問了聲。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聲;“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這……
這就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現在可以肯定了,只要當前,自己不往西邊走的話,應該來說,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你們的意見呢?”李自成看向了其余幾個人。
李巖走后,他幾乎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商議的人了,洪承疇雖然離開,但是在他內心中,他還是有些不相信此人,因此商議軍情大事,也會讓其余的人一同來。
他甚至很后悔,當初不應該讓李巖守衛順平。
如果他跟隨在自己身邊,也絕對不會反叛自己了。
眾人其實大部分都是馬大哈,當前可用的顧君恩又在襄陽,靠這群人給自己一個合理的建議,還不如說是讓野豬上樹了。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擺擺手道;“好了,讓我想一想在說吧。”
京師,遼東王府。
北邊這種干燥的炎熱,讓蕭鈺在處理完畢自己的事后,就來到了花園中。
這花園中家山林里,中間還有一個河塘,河塘中又從護城河方向引入了活水,誰清澈透底,一群魚兒盡情的在河塘中有糖。
加上上有一處涼亭。
蕭鈺在這里,能夠看清楚王府的一切,也能隱隱看到王府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