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又舍不得殺,不殺吧,又不知道如何應對。
而且那兩兄弟本事還很強,豪格好像現在有些壓制不住。
“十四,太過分了。”皇太極冷冷的說了聲。
眼神中滲透出來了一絲的殺意。
阿敏估計是跟南邊的戰局有關系。
“陛下,十四他……”
皇太極憋了他的一眼;“你難道沒有長眼睛嘛?”
淡淡帶著一絲不滿的怨氣,讓阿敏慌忙打開了文書。
文書上說,大金兵力集結良久,蕭鈺恐怕已經知曉,以蕭鈺的狡詐,恐怕會出幺蛾子,說不定就會說服李定國北上,一旦他占領南州府,那么大軍進入陜西將會更為困難。
因此,他決定提前動手,從而不給對方時間。
這沒有問題啊。
提前動手,不給蕭鈺任何機會。
蕭鈺本就是一個陰險小人,十四這么處理的確是不妥當的。
四弟這是什么意思。
明白了。他是知道了這些問題是正確的,但是問題的關鍵是這讓十四看出來了。
他內心是不舒坦的。
想到一個臣子看出來后不給他進行回應,他如何又能夠高興的起來呢。
十四啊,你是非得讓你四哥殺了你啊。
“陛下,十四血氣方剛,一心一意都是為了大金,他如此做法,雖然說是欠妥,但也是在情理當中。”
阿敏慌忙為多爾袞開脫他清楚,多爾袞很有本領,甚至在自己之上,這些年的開疆擴土,都有他身影出現。
這樣的人,是絕對不能殺的,起碼當前不能殺。
皇太極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也知道,多爾袞不能殺,他掌控正白旗,多鐸又長官了鑲白旗,這兩個旗他是主心骨,真若是殺了他。
恐怕兩旗就會發生叛亂。
大金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八旗當前上下一心,自己自然不會。
這是一,第二,其實自己也在對他進行監控。他的正白旗當前并不是他在指揮,為了對他進行防備,自己還將鑲黃旗的鰲拜調動了過去。
“他太急了,物資準備不妥當,提前進攻,這無疑就是自找麻煩。”
這些年來,為了不過分刺激李自成,因此并沒有過分的往那邊運輸物資,運輸物資加大力度,那是從李自成開始往居庸方向走開始的。
完全可以說,物資準備不充足,在不充足的情況下動手,這和找死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準格爾那邊還沒有做出回應,自己的后援不足,他不得不安奈下去。
當然,最為重要的目的,還是另外一個事。
“你們知道,我為何要讓范文臣和阿濟格去準格爾嘛?”皇太極微微側目看了下站定在邊緣的兩人問道。
這……
難道……難道不是為了讓那邊準備物資嘛?
哼……
那有這么簡單呢。
皇太極微微瞇起眼睛從自己的書房抽屜中取出了一封早就拆開了的書信。
那書信看起來已經是打開了很久,有了一段的時間,甚至這上面已經出現了一些的皺巴巴。
看起來,是放了很久了。
“看看吧,這才是我真正要讓他們去的原因。”皇太極將書信往阿敏身邊推了推。
阿敏接過了書信將內容一看后不由得臉色大驚訝;“他們居然……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