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那個狗賊了。
十四叔這些年來,每每到一定的時間,就會將蕭鈺給唾罵的尸骨無存,恨不得生吞了他的肉。
這其實是畏懼一個人卻有不能將他怎么樣的表現方式。
在說的過分一點點的話,其實是一種畏懼。
除了蕭鈺,他實在是想不到,究竟還有什么人是讓自己的十四叔害怕的。
“十四叔難道是懼怕擔憂的蕭鈺嘛?”
他不想提出懼怕這兩個字,不過仔細一想,這懼怕蕭鈺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誰不怕啊。自己怕,就算是大汗也怕啊,哪怕是自己的爹,當前說為在東線和祖大壽對持,那也是害怕的呢。
蕭鈺?
多爾袞淡淡笑了笑,眼神中并沒有露出多少的恐懼。
俗話說,天高皇帝遠,他心中雖然說有一點懼怕蕭鈺,但是蕭鈺遠在京師,他并不懼怕。
他現在面對的,其實也不是懼怕,而是一種擔憂,這個擔憂,就來自于珉州的李定國。
李定國的兵力很有可能會珉州過麟兆府然后直接撲往南州府。
一旦他抵達了南州,那么自己的兵力要往前推進的話,必然會和李定國裝上。
南州府歷來是進入陜西的要道。
“我擔憂的是李定國,而不是他蕭鈺。”多爾袞微微擺手示意岳托的猜錯錯誤了。
李定國?
這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吧。
李定國有什么害怕的。
這個人其實算的上是蕭鈺的對頭。他是對付明廷的,而自己也是對付明廷,算起來,雙方還是朋友,這似乎,雙方還是朋友,而并非是什么仇人。
“十四叔,你是不是弄錯了,李定國,他難道不算是和我們有一樣目的的嘛。”
岳托已經不在是幼嫩的臉頰依舊還是露出了困惑。
其實他和多爾袞相差并非很大,甚至多爾袞還要小他。只是他的能力,是岳托達不到的。
同樣的目的,這倒是不假,只不過李定國恐怕不會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不懂的南人。他們南人,雖然說有時候打自己人的時候,會不顧一切下死手,可是一旦遭遇了外面人的進入,馬上就會扭成一股繩。會反過來對付外面。”
這……
這似乎不應該吧。
岳托眨眨眼睛,他完全不敢相信面前多爾袞說的這一切。
如果,倘若這是真的話,那么面前的十四叔出兵,也就情有可原了。
大軍準備進攻,必然是逃脫不了蕭鈺耳目的。
蕭鈺這個人又十分擅長的拉攏人,說不定,他已經是讓人去說服李定國了。
李定國始終是一個少年啊,不世世的他,說不定就得讓蕭鈺給忽悠了。
“十四叔,若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們,恐怕要盡快的去進入南州府了,不然,到時候我們想要過去,就得在哪里血戰了。”
岳托想通了這里面的一切。
他到是不愿意相信這一切,可是他也知道蕭鈺可不是一個什么善茬。心中自然而然,是有些畏懼的。
哎……
但愿,但愿還來得及啊,看著自下面稀稀落落正在行軍的兵力,多爾袞在心中嘆息一聲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