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并沒有理會三個人在哪里的豪言壯語。
他只是,將目光看向了站定在了李巖右邊的朱慈炯。
剛才,滿桂叫這人太子爺。
太子爺這個稱呼,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夠叫的。
能夠叫太子爺的,恐怕是當今明廷太子朱慈炯。
只是面前的這人,和他想象的相差甚遠。
太子,從小就會錦衣玉食,生活富裕,幾乎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什么都不用他自己來。
這樣的人,照理來說,那應當是皮膚如同女人一般的嫩白。
可是面前的這個人,卻是皮膚黝黑。雙手看起來有些粗糙。這和太子的身份,完全就對應不上。
李巖并不曾畏懼這么一點人。甚至他知道,滿桂其實也不怕。
開什么玩笑呢。
滿桂是什么人,中軍指揮使,蕭鈺的侍衛將軍。
這么一個見過千軍萬馬的人,他會在意這么一點的侍衛,剛才的驚慌,不過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和太子安危。
自己和太子其實都是不懂武的。真要打起來,最為吃虧的就是兩人。
但是他并沒有露出任何畏懼的眼神。而是將木管緩緩看向了李定國。
見李定國的眼神來回打量朱慈炯。
他笑了下后淡淡道;“既然心中有那么多的問題,恐怕你這樣的方式想要詢問,是有些不恰當吧。”
他指了下珉州周圍;“這里有你七萬大軍,難道你還擔心,我們三人還能跑了不成嘛?”
李定國一聽也是一個道理,他微微抬手,鄧宇看向圍住的士兵吆喝了聲;“退下。”
人一離開,李巖又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坐下微微指了下身邊的朱慈炯;“他的確是皇帝的兒子,大明太子朱慈炯,是不是和你想的,不一樣。”
李巖從不說假話,因此李定國相信這一點的點頭道;“我的確是有些詫異,這么一個黑黢黢的人,居然會是大明太子。”
這有什么呢。
李巖喝了一口茶水;“王爺入京城后,他就一直在軍中,風吹雨曬,自然不會皮膚嫩白。”
朱慈炯哎了聲;“是的,師傅說我在宮墻中內,看不到真正的世界,因此讓我在軍中,一邊學習治國之道,一邊體驗天下疾苦,讓我今后成為一個好皇帝。”
蕭鈺也教授朱慈炯,只是他的方式很簡單快捷,不會給你拐彎抹角,而是直言直語的告訴你應當做什么,如何去做,至于怎么去做,他卻不會去管,下面的人就會去辦。
不聽的話,那么挨打的絕對是朱慈炯。
朱慈炯指了下李巖后再次開口;“這次,我隨同李師傅來,其實就是來做人質的。”
人質?
李定國到是迷糊了,這人質一事,又談何說起呢?
李巖并沒有插嘴,而是等朱慈炯說完后看向了李定國;“你了解蕭鈺和遼東嘛?”
蕭鈺和遼東?
他不熟悉,也許李巖會調動人去偵查遼東情況,但是他不會,因為雙方的距離相差太遠了。
自己位于四川,李巖所在的大順軍卻是在東邊中原一帶,就算是今后雙方交手。和遼東軍打的也是李自成,和自己的大西有什么關系。
“我有事沒事的去偵查那邊的情況干什么。”李定國快言快語。
李巖聽他這么說后道;“百姓安居樂意、官員為百姓而謀利,遼東嶺北兩地,家家頓頓有肉吃,百姓不會在遭受任何的戰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