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是貧苦人家出身,吃了不少的苦,他自己明白,自己這一身裝束,不適合接見來人。
他也算是見人穿衣。
若是百姓,不會利用自己身上的衣衫給對方形成威懾。
鄧宇是一臉的不高興,眼看李定國離開了,他嘟嘟嚷嚷暗想;“又不知道,這一次將軍又要窮得多少時間不能吃一點好東西和酒呢。”
他沒有跟隨李定國一同進入內院,他要在這,提醒那么幾個人,讓他們不要太過于過分。
李巖依舊是一身郎中的打扮,滿桂和朱慈炯二人規矩的跟隨在了后邊。
鄧宇冰冷著個臉站定在了門口。
他瞇起眼睛打量著走在前面的李巖。
腦海中浮現著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是,他又想不起來了,這張熟悉的面孔,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李巖。
他想來了,當初大會盟的時候,他跟隨著李將軍一同見過。
當時將軍和李巖可謂是心心相惜。談論了很久。
也許,是面容相似而已。
鄧宇想到這幾乎是一種哀求的眼神上前;“幾位,將軍已經沒有多少錢了,你們不要在折騰他了,給人家留下一條活路吧?”
李巖到是懂得鄧宇是什么意思。
他頷首點頭;“將軍多慮了,我們這一次來,不過是單純的敘舊,又如何會提到錢財這一方面呢。”
鄧宇見對方這么說,心中也安穩下來進入了內院。
滿桂在旁邊一直沒有懂得剛才這個副將裝飾的人在說什么。
他等送茶水的人離開后不解問道;“李大人,這副將什么意思,怎么提到錢了?”
李巖端起茶杯笑道;“人出名了,就有一些人冒充窮親戚來要官了。那李巖是一個正直的人,家中其實本就沒有什么親戚,但是他又十分愛戴百姓,來的人都不會拒絕,因此一些人找到了發財之道,來到這里騙吃騙喝。”
哼哼……
滿桂一聽不由得鄙視了哼哼兩聲。
他并不認為李巖的這種方式是正確的。
來一次給一次,就算你有金山銀山,也能讓你坐吃山空,更何況,李巖還不是真的有錢人。
“太弱了,對百姓好的方法不是這樣的,這是在助長一些奸詐小人的歪風邪氣。他們永遠也不會知足的。”
滿桂話雖然粗魯,但是道理是站在哪里的,李巖曾經也跟李定國說過。
只是李定國卻是笑了笑什么也沒有說。
來了。
聽到沉穩的腳步聲,李巖就知道李定國出來了。
他起身看向多少有些掉漆的門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