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桂作為中軍指揮使。
指揮負責警衛錦州周圍的主力野戰兵力。他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一般最能打的部隊,是會處于最前線的,好比祖大壽的前軍,是六個軍中最能打的,因此他的兵力也就是在北面應對,隨后就是自己的中軍還有趙率教的后軍。
這三支部隊,構成了遼東軍的精髓,其余的三個軍,不是不能打,而是他們不經常作戰。
最兇狠的兵力,就應該放在最恰當的地方。
大西軍雖以拿下了成都,但是周圍依舊還是有殘余的明軍兵力。
這些兵力并非善茬,張獻忠怎么可能讓李定國來珉州,而不是征討四川明軍殘部。
這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李自成和張獻忠兩人之間其實并不對付。
二人是有小九九的。
“李大人,我也是當兵多年的人了,雖然不怎么愛讀書,但是一些道理我還是懂得的,這李定國的兵力,恐怕是想來分一杯羹的吧。”
這……
李巖無話可說,他心中也贊同著滿桂的說法。
可是如今,這都不重要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是要完成蕭鈺的使命,讓李定國的兵力能夠往西走,去攔截金兵。
“往事如煙,就不提了,我們還是去總兵府吧。”李巖指了下遠處大街上出現的一座衙門以及那豎立起來了一面大西旗以及一面李字旗的地方對身旁兩人道。
總兵府書房,眉清目秀的李定國穿戴著原明軍總兵鎖子甲,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雙眼微閉的看向了懸掛在了正堂當中的一張軍事行軍圖。
這張行軍圖,那是當前中原圖,上面標識著當前明軍行軍路線還有李自成當前的兵力撤離路線。
而在這幅圖的另外一邊,卻又是懸掛了一副西北地圖。這上面又是金兵的集結點還有大順軍邊防衛戍兵力的駐扎點。
李定國的目光,一直看向了中原的那張地圖。
邊上,他的副將站在哪里一言不發,而手中,也還拿捏著一杯茶水。
“李自成要遭。”李定國瞇起的眼睛突然睜開后指了下地圖說了一聲。
而邊上的副將一聽這話后頓時茫然的看向了這個年輕的將領。
李定國年紀其實并不是很大,但是大西的將士,對于他都十分尊重,起碼誰都樂意在他身下當兵。
不說待遇什么的好,起碼他真的愛惜著任何一個將士。
“將軍這話是什么意思,末將有些不明白呢。”
了解李定國不會因為下屬的不懂而發怒,副將在旁邊遞上了茶杯后問了聲。
伸出手從副將手中接過了茶水,李定國端起來喝了一口后起身來到了地圖前探出手指了下;“看到了嘛,宣府被擋了,太原府正在遭受真定方向的明軍和南下明軍的進攻。而孫傳庭的兵力,也在對河南府進攻,一旦這三地丟失,李自成就沒法在想回到陜西了。”
副將來到了李定國跟前看了看后道;“可是將軍,李自成可以從襄陽以西在返回陜西啊?”
從襄陽返回。
李定國苦澀的笑了笑搖搖頭道;“來不及了,等他從襄陽在繞一圈,恐怕回來就得面對早就已經將周圍占據的明軍了,明軍可不是傻的,蕭鈺,也不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