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蕭鈺和皇太極決戰的時候,他的后軍一直沒有動的,趙率教的兵力一直擁有將近十五萬人。
這支兵力若是當時參與北上的話,恐怕皇太極還真就扛不住。
滿桂聽明白了,他嘿嘿笑了兩聲;“這還不是因為當時你們已經壯大起來了嘛,所以大帥放趙率教的兵力在哪里,其實就是以防不測,一旦有事,那就是為了迅速入關的。”
真是……
這人怎么就算計的如此精明。
“我真不明白了,傳言不是,他攀附了魏忠賢的干閨女,這才得到了遼東督師的職務嘛,怎么這么一個靠女人上位的人,居然能夠算計的如此……”
什么?
滿桂瞪大了眼睛盯住了李巖雙手叉腰;“誰他么造謠的啊?”
事情難道不是這樣,這事可是傳的風風雨雨的,大明天下,誰又不知這事呢。
“難道不是?”李巖來了興趣,也不打算往前走了,而是坐在了一邊的道路邊緣問道。
滿桂嗯了聲;“不是,這事其實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
他想了想后看向了李巖;“李大人博古通今,但也應該了解當時我們遼東的情況吧,或者來說,是大帥來之前和之后的情況。”
越有耳聞。
當初,遼東軍糧草什么的根本就無法補給上,大軍和金兵作戰,往往會因為糧草不足的問題而功虧于潰,接二連三的丟了城池。
而蕭鈺去了關外后,情況就在一點點的改變,特別是在天啟最后一年的那幾天,無數的糧草關內運輸了過去。
起碼那些糧草,足夠遼東軍當時吃兩年以上。
分水嶺,蕭鈺在沒有掌管薊遼督師前,遼東軍生活不如狗,他掌管后,雖然戰斗力沒有多大的提升,但是吃的卻不用愁,這也是為何,崇禎二年,他就將戰線穩定在了大凌河一線。讓金兵根本就無法過來的緣由。
“這不是他魏忠賢私底下下達的圣旨。”李巖聯想起來后,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魏忠賢。
當時也就他有這個本事,敢偽造圣旨,將糧食給運輸出去。
“嗨,拉倒吧,魏公公的確是有本事,但這圣旨,還不是他能偽造就能偽造的出來的,李大人,你真當皇宮的圣旨是那么好偽造的嘛,這需要陛下親自蓋章的,這東西可不在任何人手中,而是在陛下手中。”
滿桂好不容易當了一回知識分子,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而是開始坐在了邊上給李巖普及圣旨的發放過程。
李巖是聽明白了,重要軍國大事的圣旨,不單純的就是內閣一句話的事你就辦到下去的。
他需要幾個太監的印璽和掌印太監的那顆大印蓋上。
就這還不能,下面的人不會聽,還的一個東西,那就是陛下的私人印璽,這個東西是誰都不能觸碰的,是在陛下的手中,你敢動一下試一試,怕當場就得讓錦衣衛的人砍翻你。
“難道……難道你的意思是……”
“是的,是先帝下的令,讓大帥去的關外,而不是魏公公,這個事的話,恐怕太子爺心中也是知道一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