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強冷嗤了一聲。
現在想起那老禿驢,他還是來氣。
“他所求長生,那便如他所愿。”
薛青表情未動,嘴中卻吐出毫不留情的話。
靜玄既然已化為了一個怪物,因法力自困無法行動。
所以那日殿內破碎的佛首復原,只不過這次其中多了血肉。
風光的永求長生的住持,那便待在容器中,感受著生命的流逝吧。
聽完薛青的描述,無雙眼波流轉,紅唇勾起。
止不住拍了拍掌“做的好。”
他才不管這法子殘不殘忍,這都是那靜玄應得的。
薛青冷冷說完后,端起無雙為他準備的補藥喝了一口。
才抿了一口,入口的苦澀讓他的臉立即皺了起來。
沒想到這藥這么苦。
但為了傷口的恢復,薛青還是強壓住嘔吐感又吞了一口。
“有這么難喝嗎”
盛強注意到薛青的表情,忍不住嘲笑出聲。
沒想到薛青這么大一個人了,還怕喝藥哈哈哈。
沒理會盛強的“嘲弄”,薛青懶得反駁,只催促他快點喝。
“我倒是不信,這藥有什么難喝,嘔”
盛強剛喝下去一口,便忍不住因為這藥辛辣的苦味嘔出了聲。
他好不容易緩過這藥沖天的滋味,抬起眼便看到對桌的薛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盛強
是他天真了,他不應該那么早就嘲笑薛青。
無雙看到他倆的反應,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笑道“這藥雖苦,但治療修為上的損傷有奇效,必須要飲完哦”
“對了青青。”
無雙想到了什么,這幾日他還在為法海找藥,只是凡人用藥與妖不同,他需仔細斟酌幾分,“法海大師可醒了”
這兩日薛青和盛強都陸續醒了,只有法海依舊沉睡著不見醒的跡象。
薛青正端著藥碗的動作一頓。
他將口中的藥液咽下,苦澀的藥味還在喉中。
“還沒有。”
他悶悶地回答。
無雙剛一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被薛白往外一扯。
房門刷的一下關上,隔絕了屋內的薛青與盛強。
“你好好的問青青這些干什么”薛白揪著無雙的領子問。
青青今日好不容易看上去心情好些了,但是一提到未醒的法海時,青青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沉了下去。
薛白舍不得看弟弟難過。
“我的錯我的錯。”
無雙連連舉手投降。
這次確實是他沒有考慮周全。
薛白瞪著眼正想說什么。
他們身后的房門突然在他們面前打開。
站在門口的是薛青。
薛白和無雙兩人都動作一僵。
而后薛白趕緊松開扯著無雙衣領的手,僵硬地扯出一個笑,朝著薛青柔柔地問道“青青,喝完藥了嗎”
“已經喝完了。”
薛青乖乖地點了點頭,嘴角還輕輕勾起,仿佛沒有聽到前面薛白和無雙的對話。
這幾日因著受傷的緣故他看上去已經瘦了許多,一雙原本就大的杏眼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