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緊接著,兩只寬厚如幕的大掌扣上薛青的兩側肩頭,薛青還是太瘦,一扣便能全部包住,完全掌控。
大掌只稍用了一下力,便將薛青不穩的腳步穩住了。
薛青便也就順著這力道直接將自己靠在法海身上,還殘留著溫度的肩膀碰著法海的胸膛,從中汲取更多的熱意。
“嗯”
薛青正想著如何開口岔開這個該死的話題。
他背對著法海朝著盛強使了好幾個眼色,希望這位他幻境中的默契兄弟能懂他的意思。
畢竟這也太尷尬了吧
薛青替人尷尬的雷達開始靈敏地瘋狂運轉起來。
然而站在他們對面的盛強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他依舊疑惑地看著薛青。
“薛青你眼睛沒事吧是抽到了嗎”
好的,是非默契兄弟。
聽到盛強說話的薛青正努力傳遞眼色的眼睛驀地僵住了,這下是真的要抽筋了。
盛強見薛青表情奇怪,非但沒察覺出不對勁,反而還問的更多了。
話說回來,薛青身邊的和尚冷峻氣質非凡,宛若九天踏月而來拈花修煉的神佛。
這樣的高手,到時候去捉拿法海定能出力。
于是盛強的眼神從薛青身上轉移到薛青旁邊的冷面僧人身上。
薛青先一步察覺到不對勁,他說道“等”
但才冒出了一個字,就已經被盛強打斷。
盛強說話又急又快,薛青還沒來得及繼續說,盛強就已經將自己的話全都倒出來了。
“對了。”
只見盛強看向法海,估計是因為這位有著薛青的愛人這個身份,他的言語還帶上了難得的文縐縐禮貌。
“不知這位大師法號是何應當如何稱呼”
盛強十分有禮貌地詢問。
“薛青你怎么轉過去了”
不想見到接下來的場景,薛青選擇轉過了身,他手中抱著啾啾,安靜的將自己的腦袋抵在了法海的肩膀上,似乎這樣就能一葉障目,連同他的聽覺因為一同封印了。
額頭與胸膛相抵,薛青能聽到法海沉穩的心跳,有節奏且十分規律。
從相貼的皮膚上傳來輕輕振動,是法海開口說話,帶著聲腔一同振動。
“法號法海。”
“”
氣氛真的凝滯下來了。
薛青背對著盛強,不能看到盛強此刻的表情,卻能感受到自己的背后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默。
此時連樹葉飄下墜落在地的聲音都能清晰聽到。
“啾”
薛青懷中的啾啾也發出一聲同情似的鳴叫,蹲在薛青的掌上用自己的兩只小肉翅膀捂住了黑黑的小眼珠子,不愿去看這個畫面。
氣氛實在沉寂太久了,一直沒有人開口說話。
薛青只能又轉過身,看向盛強。
只見前面還張揚驕傲至極的緋衣少年依舊僵在原地。
若不是獵獵的風將他的衣擺和發絲吹得微動,他人會以為這是一座雕像也不一定。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薛青說了一句。
下一秒,他的肩膀被人攬過。
原來是盛強突然動身,將他拉到了另一邊。
“你有沒有搞錯他是法海”
盛強張大著嘴咆哮,但是礙于法海還在當場,這大聲咆哮變成了小聲質疑。
更別說他前面還當著人家的面在說了些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你放心吧,信我便是。”
這前情解釋出來實在太長太冗雜,薛青便直截了當地說了這一句。
燃著火星的風將面前少年潑墨長發吹得飄揚,青綠色的衣袂翻飛,宛若所有熱烈中僅存的一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