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未等他看仔細,一只手飛快的從邊上竄出,迅速的將這紅色的一團抓了起來。
薛青
他只來得及看到這一團被拿走時還有一截細細長長的垂了下來。
“這是什么”
薛青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無雙。
而無雙表情淡定從容,絲毫不見前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地上這東西抄走的模樣。
迎著薛青的目光,無雙勾起一抹微笑,他隨手將這一團扔到了邊上。
“一些無用的東西罷了,前幾日忘收拾了。我們現在就去書房商談吧。”
這幾日因為薛青深入幻境的事情,無雙與薛白還有曲有意便一直在無雙的書房查閱典籍商討計謀,便有些許時日沒有回到自己的居室了。
故而之前用完的東西也都亂放一通未曾收拾打理。
既然無雙不愿多說,薛青也就作罷,點點頭跟在無雙的身后準備離開。
畢竟本來就是他不小心誤闖進人家的居室。
只是行走之時,還是忍不住去細想前面無雙扔走的那一團東西來。
現在回想來,那一團像是繩索。
只不過,這本就是用來束縛的東西,怎么會在無雙的居室之中還是床尾處的位置。
難道無雙還在他的居室中審問過犯人
等等。
薛青偏頭,驀地瞥見在旁邊一直沉默的曲有意白凈的臉不知何時變紅了。
今天的日頭也不是很熱呀。
薛青沉思著低眸卻突然靈光一現,想通了其中關竅。
如果他沒有記錯,曲有意是無雙的相好。
那么莫非無雙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這樣一想,曲有意俊秀面上的紅意便怎么看怎么不對勁來,還有前面在無雙床上那不正經的紅色薄紗帷幔。
哦豁。
薛青之前確實有聽過這種床上繩縛之術,但也盡是聽說。
真的有那么刺激嗎
不知什么時候薛青的目光就落到了身邊的法海身上,正好的陽光撒在玉似的冷白色皮膚上,就像給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圣光。
僧人眉骨鋒利,在眼窩處打下一層深深的陰影。
注意到薛青的目光,法海偏頭看來,那光便盛在的眼睫上,烏密的睫毛就像展翅欲飛的蝶。
若是這和尚身上束縛上了那鮮艷的紅繩
在法海一無所覺的目光下,薛青刷的轉過臉將自己背著法海,忍不住小臉通黃。
“青青。”身邊的薛白瞅見薛青面上越來越深的紅意,不禁問道,“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哈哈,是嘛。”
薛青聞言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臉,果然是觸感滾燙無比,像被蒸熟了一樣。
“估計是吧。”
他心不在焉的順著這個借口將此糊弄了過去,同時試圖用手背將自己面上的溫度降下去。
薛青和無雙薛白二人來到了書房,而曲有意似乎與法海有其他事相商,便在另一屋相談。
此時書桌上還攤著許多陳舊古籍,也都未來得及整理。
看來他進幻境的這幾天薛白三人也是費盡心力,發覺白府幻境有異動便就直接趕去。
薛青在桌前坐下,而薛白和無雙二人也順勢在薛青的對面坐下。
對著薛白和無雙兩張進屋后突然變得嚴肅的臉,讓薛青不禁連呼吸都一起放輕。
這場景,莫名有些三堂會審之勢
不過薛青早就對此時的畫面有預料,便在這壓迫感下也不覺得太過意外。
但是不管多大,明明他已經是成年蛇了,在薛白和無雙的目光下,還是會有種被抓早戀的心虛感。
薛青放在桌下的雙手忍不住糾結在一起扣了扣。
“是什么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