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就在附近。
可是轉目望去,烏黑寂靜,似乎整座山除了他們二人還有一鳥,就沒有其他人在。
此時腦中有了這個預想,便將看什么都變得可疑起來。
薛青屏息凝神,不放過四周一點的風吹草動。
然而一切看起來都是毫無破綻。
小黃鳥似乎也明白他們這次要做什么,也從薛青的肩膀上站立起來,嚴肅著一張鳥臉四處偵查著。
只是,此時的二蛋是躲在了不知何處,還是變成了妖的原形
“在那。”
法海鳳眸凌厲,眸光如同利箭一般往一個方向射去。
薛青提起心神,一同屏著氣順著法海的目光看去。
那處是積起的一處小水洼,積起的水清澈見底,宛若無物。
二蛋真的在這
在疑惑中,薛青仔細地看向這處小水洼。
前面夜色朦朧,因為水面的反光也未曾看清。
但此時薛青安靜地湊的近了些,只見那小小的水洼之中,有一只體型稍小通體漆黑的魚正警覺地看著他們。
看到薛青看過來,立馬一擺魚尾,轉了個身,似乎想將自己藏在落在水洼中的落葉之下。
可是這水洼實在太小,哪怕這條魚用盡心思想將自己藏起來。
但也終究無處可去,逃不出薛青和法海兩人的視線。
薛青和法海帶著這條黑色的小魚下了山。
相比他們上山的時間,彼時已經不早了。
雖然薛青和法海已經上山去尋二蛋,但陳大娘和陳大伯兩人依然還是放心不下,守在院中等著法海薛青二人回來。
“你說二蛋這小崽子,會跑到哪里去呢”
陳大伯扶著自己的腿,因為今天為了尋找二蛋,一雙老腿走了太多路,現在仍酸痛不已。他蒼老的面上已經滿是疲憊,瞧著應是累極了,但還是在院中等著。
沒看到二蛋回來,他始終不安心。
“要是我看到這小兔崽子,定要讓他長個教訓,看他還一聲不吭地亂跑。”
盡管陳大伯嘴上這樣說著狠話,但他眼中還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一同坐在邊上的陳大娘嘆了口氣,正想說些什么,就看到了院口外走來的二人一鳥。
“青青”
陳大娘立馬利索的從凳子上站起身,往院口走過來。
但當她的目光看向薛青法海二人身后,發現是空無一人時,她的面上肉眼可見的浮上一層落寞。
“陳大娘,我們找到二蛋了。”
察覺到陳大娘變化的神色,薛青說道。
“找到了”
聞言陳大娘驚訝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朝著薛青身后又看了看。
薛青說找著了,可是二蛋人呢
這分明就是空空如也呀。
“找著二蛋了”
陳大伯也聞風而來,也不管腿還酸痛著了,邁著一雙老腿就走了過來。
他湊在陳大娘的身邊,左右看了一下也沒見到二蛋的人影。
“二蛋呢”
在陳大伯陳大娘如炬的目光下,薛青硬著頭皮伸出自己合攏的雙手。
希望陳大伯陳大娘不要太驚訝。
“他在這。”
薛青說道。
還沒等大伯大娘兩人反應過來,薛青當著他們的面慢慢打開手掌。
他的兩只手掌聚攏成一個杯狀,其間是一捧清澈的水,還帶著山間夜露的寒氣。
用法力仔細包裹著,以免手掌中的水灑出來。
在薛青的手掌中央,是一尾瘦小的黑色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