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蒙圈了,這之前的事情跟她沒有關系,可是,如今跟誰去說呢誰又能相信現在的這個禾苗不是以前的那個禾苗呢誰又能相信她不是那個毒死婆婆的兇手呢“
禾苗看到倒在地上的曹氏,氣得渾身發顫“這種事情你也能輕易地說出口,你可知道,這是要負責的,你有什么辦法能夠證明是我殺害了婆婆的呢”
“哼,這還不簡單嗎婆婆那個時候最瞧不起的就是你,經常罵你打你,你給婆婆下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你覺得我會說錯嗎”
這時候,于建德剛趕到了,正好就站在人群,聽到這句話就震驚不已“什么難道我娘真的就是被禾苗給毒害的嗎”
于建德的渾身顫抖著,于建德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就被于家老倆口收留,于家老夫人一心一意的照顧著她,甚至兩口子疼他勝過自己親生的,想到這里,于建德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一步一步朝著曹氏走了過來,一把將于氏給抓了起來,此時,他的唇齒已經在顫抖了”說,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有沒有證據證明她就是害了我娘的人說“
于建德狠狠的卡了曹氏的喉嚨,她的一張臉頓時成了青紫色,而此時最要命的是于建德一張臉,老淚縱橫且帶著一股難言的憤怒,幾乎要活活的將曹氏給掐死。
曹氏不住在地上掙扎著,一只手緊緊抓住了于建德那雙猶如鉗子一般的雙手,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了。
禾苗趕緊上前一把推開了于建德“你這個老東西,你想掐死你嫂子嗎你讓那個她開口說話,到底我是怎么毒死娘的,這個害鍋我不背,就這樣死了,豈不是我永遠要背這個黑鍋了呢”
于建德的一雙手,這才松開了曹氏,但身體卻在劇烈的顫抖著。
曹氏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喉嚨,長出了一口氣,再一次傷心的說道“建德啊,你今日就是掐死我也沒有用,確實是你老婆毒死了娘,這件事是當初大嫂不然那個說的,大嫂說,如果說出來的話,禾苗就活不了,于是,我禁不住大嫂的央求,這才答應了下來,不再給外人提及這件事,自然,你兩個哥也全然不知道這件事的。”
禾苗知道此時自己沒有退路了,只好指著眼前的曹氏說道“你在這里要誣陷我,是不是你知道娘活著的時候根本就不讓我靠近,又怎么會讓我端水送飯呢,直到臨死,我也只能遠遠的看著,說來,我是個不孝的兒媳,只能讓她老人家生氣。”
禾苗只能大概的猜測,根據原主留給自己的那一點模糊的記憶去推測,她一邊說著,一邊哭泣著。
于建德也覺得是,一個勁的搖頭,再次上前抓住了曹氏的脖頸“這可是殺人償命的事情,你最好別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