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正,你趕緊上前勸住老于頭,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什么叉子,我怎么覺得不可能是禾苗干的,那個時候,禾苗是不受婆婆待見的,就像禾苗自己說的,婆婆那么討厭她,就連臨死的時候都不讓她上前的,這禾苗怎么有機會毒害婆婆呢”
曹氏不依不饒,這時候扯著喉嚨喊叫“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你忘記了爹娘怎么疼你的嗎如今竟然這么說話,如果爹娘在天有靈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野東西的。“
野東西
禾苗怎么想著也覺得這個女人說話不應該如此的過分,上前一把抓住了曹氏的衣領,狠狠的就是一個耳光“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竟然這么說我的男人。”
曹氏兩句話說的于建德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上前一把將禾苗給推開了“你這是做什么,打了她,她就不會這么說了,如此說來的話,娘的死是有原因的,你先起來。”
緊接著,于老二就扛著鋤頭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得知自己的婆娘跟禾苗在打架,就一溜煙的來到了村口。
以往的話,這禾苗都是被欺負的那一方,如今,竟然被禾苗給打了,別說村子里的人都不愿意不相信,就連于老二都不愿意相信呢
曹氏看見自己的男人就是一個勁的哭訴,抱著男人的大腿哭嚎道“你看看,這個野東西,竟然這么羞辱我們的兒子,到今日,我也不想再隱瞞了,是禾苗毒死了咱娘,當初,是大嫂不讓告訴你們,不對,兄弟兩個,這于家就是兄弟兩個的,于建德根本就不是于家的人。”
這一番喊叫,讓于老二的目光對上了眼前的于建德,他擺了一眼眼前的于建德“怎么沒有讓老劉頭將你這個野東西一下子給刺死呢,你還活著出來嘚瑟,你沒有聽見嗎是你的婆娘毒死了我娘,你怎么說呢”
于建德對這件事只是輕蔑的一笑“既然是大嫂不讓告訴我們的,那為什么不能將大嫂叫來問清楚呢,這可是關乎人命的事情,我可不能就這么聽信你婆娘的話,何況,她們的關系并不好呢”
里正見狀,事情變得復雜了起來,就對于建德說道“建德,不要逞能,這件事還復雜的呢,既然老二夫人這么說道,就要將你大嫂叫過來問清楚的,可不能就這樣冤枉了大奎娘的,不然的話,你們倆個,可是以后要過日子的,傷人心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別做了呢”
于建德怎么能夠不明白這個道理呢,但眼下正在辱罵自己的這個二哥,他作為一個兄弟,也不能就這樣公開的跟自己的哥哥叫戰吧
大奎得知了消息,上山將二奎叫上,兩個人急匆匆的來到了于老大家。
秦氏看到大奎二奎扛著一個鐵鍬來了,急忙說道“什么事這么多年了,我們可是沒有上門去招惹你們的,你們這是要做什么,再怎么說的話,我們也是你們的長輩是不是”
秦氏看到大奎跟二奎扛著鐵鍬來了,急忙討好似的這么說話,希望大奎二奎別動手打人就是。
大奎卻搖搖頭“大嬸,如今村子里發生了什么事情,難道您就不知道嗎現在我們也沒有別的事情,麻煩您去村口看看我二嬸。”
大奎目睹了現場的情況,如果牽扯到于家老太太的死因的話,想必這個女人是不會跟著自己走的,于是,只好將話題調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