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小蕓的考量可能是跟咱們有點不同,但不是什么惡心思的人就是了。”徐淑華也跟著無奈解釋。
司寧寧把兩個人的話在心里過了一遍,大概推斷出一個事件演變過程的雛形。
大概就是她之前提到有關“繼母”和“繼妹”的事,可能某種意義上讓宋小蕓產生了共鳴,因此重新衡量了和她之間的關系。
而現在宋小蕓的舉措,則完全是在照拂有著不好遭遇的同類人
只是,宋小蕓似乎刻意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司寧寧平時若有若無中超越眾人的滋潤生活
畢竟只是猜測,司寧寧也不敢隨意判定為事實就是如此,反正該怎么相處還怎么相處,別人怎么對她,她就怎么對別人,好賴都是相互的。
想著,司寧寧打了個哈欠,起身摸黑去了廚房,“小蕓,現在天熱,水不用燒的,稍微有點溫度就行。”
“啊,好這些水夠嗎”
司寧寧探手在鍋里摸了一把,道“夠了,都夠洗兩回澡的了。”
之后又道“這么晚了,你先回房間睡吧,我自己來就行。”
“這么黑,我還是等等你吧”
司寧寧便沒有多說什么,打完水后跟宋小蕓前后腳回了房間。
因著不習慣在那么多人面前脫光光洗漱,司寧寧便滅了煤油燈,在門后快速擦了個澡,換上睡覺穿的衣服兩下爬上了床。
水和盆則還放在門后,等明天起來再去倒。
“寧寧,你今天去縣里到底是去干什么呀”
司寧寧累得不行,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問,她嘟囔回應“去梁院士借貓。”
“什么”
斷斷續續地回答,聽著其他幾個女孩云里霧里,還想再問,那邊司寧寧的呼吸聲已經沉重起來,且明顯要比平時粗重很多。
司寧寧睡相是女孩里最好的一個,平時睡覺動靜也是幾個女孩里最輕的一個,徐淑華與她床鋪相鄰,聽見這動靜,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這是真累得不輕。”
“八成是隊長安排了什么磨人的活兒,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明天早上肯定起不來。”蔣月撐起身打量,月光下隱約看見靠窗戶那邊的床鋪上,司寧寧側躺的輪廓。
宋小蕓跟著提議,“那早飯咱們做今天寧寧不在,是徐淑華掌的勺,那明天就我來吧”
“也行,那后天我來。”
每天起早做飯也挺不容易的,替換讓司寧寧緩緩也好。
幾個姑娘相互達成共識,很快也在蛙叫蟲鳴下,沉沉睡去。
因為徐淑華她們交替做飯,司寧寧確實松散了幾天。
這幾天里,除了正常按部就班的上工,每回出門司寧寧都會夾帶一個本子,在豬欄或者打谷場忙活時,這個本子就會由禾谷拿著。
而往往與此同時,禾谷的身邊都會圍攏十多個小家伙。
就比如此時,天空艷陽高照,司寧寧剛用手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聽見一側年輕嫂子喊她,她馬不停蹄地就前往了打谷場的另一邊,扎緊衣袖幫忙鋪谷子。
而另一邊,打谷場邊緣的樹影下,禾谷手里捧著本子坐在閑置的石磙上。
他左右分別站著早苗和三丫,周小翠和其他人則都勾著腦袋站在他身后,十多雙眼睛齊齊盯著他手里的本子。
題外話
不要碎碎念五號請假一天,回家祭祖11號爆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