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再接再厲。”
“是”警衛舉手敬禮。
“你”韓驍忽然回頭
剛才對方聲音低啞,他只是覺得有些耳熟,這會兒卻忽然覺得,怎么就和另一個討厭度和魈不相上下的人那么像啊
如果說韓驍僅僅是猜測,那呂若就是震驚了
“青青”
她可算是聽出來了,剛才動手揍韓驍的,分明就是女兒薛青。
“呂女士有事”薛青靜靜的回視過去,視線中殊無半分在意。
呂若頓時覺得頭疼不已,連帶的還有些煩躁
“你不是已經離職了嗎不好好在家做你的大小姐,跑這里湊什么熱鬧要是你越叔叔真有個什么,你擔待得起嗎”
“您的意思是,還讓之前那些飯桶過來”薛青語氣譏諷,“只要你們想進去,就隨時放你們進去”
說著,臉一板
“我在執行公務,你們要是沒事,可以回去了。”
“你一直埋怨媽媽不喜歡你,”韓驍忽然道,“可你瞧瞧你自己的性子,你讓媽媽怎么喜歡你”
對一個一直渴求母愛的人而言,這樣的話當真是扎心至極。要是從前的薛真,自然會接受不了。
只是對于死里逃生的薛真而言,卻不過稍微有些不適罷了。
倒是韓驍,被薛青無所謂的樣子氣的夠嗆。
“既然他們是按規定辦事,咱們也不要強人所難了。”一直沉默的謝景旻終于開口。
“讓你看笑話了。”呂若勉強擠出一絲笑,卻也知道薛青對她積怨太深,真是鬧下去,只有更難看。
“什么笑話不笑話的,你和我客氣什么。”
聽謝景旻的語氣,兩人關系果然不是一般的好。
魈視線就有些幽深
呂若還真是好本事,前有越澈,后有謝景旻,舉凡科學界巨擘,都和她關系匪淺。
越念念也明白,這回是真踢到鐵板了,一個薛青就夠讓人頭疼了,再加上個魈,想要幾個人一起進去,是根本不可能了。
只能氣鼓鼓的拿出通行證,在幾人面前晃了一下
“我可以進去了嗎”
下一刻,手里就是一空。卻是薛青把通行證拿了過來
“從現在開始,你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和越先生相處。”
越念念咬牙,隨即推門進了病房,等瞧見無知無覺躺在病床上的越澈,眼淚頓時流的更急,趴在越澈床頭,就開始小聲啜泣
“爸爸,你快些醒過來吧”
“你一直睡著,我好怕”
“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等從房間里出來時,越念念哭得眼睛都紅了。
外面呂若和謝景旻已經離開,只有韓驍還等在那里。看她這個模樣,頓時擔心不已。探手把越念念攬到懷里
“好了念念,你心臟不好,不能激動要是知道你這個樣子,越叔叔肯定也會難過的”
還要再說,薛青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