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還有人像內衛司的人那么兇悍的話,那就屬統帥府里的那些悍將,但他們手下會有分寸,不至于把人打死。
內衛司值日殿,左都護黎宏跑到大門前迎接回歸的少典胤,點頭哈腰地問“怎么樣,大人。”
少典胤舉起蒲扇大的巴掌,對著黎宏蓋頭扇了過去,說“你個廢物,怎么樣,宮衛有自己的情報來源,不讓你掌握全國的情報,自家人的消息你也要第一時間掌握啊,居然讓少典密那只小狗跑到了我的前面。”
左都護黎宏手里就握著宮衛的情報線,他被打懵了,結巴地問“怎,怎,怎么了,諜、諜情司管,管我們的事干嘛,”
“哼,你趕緊派人跟丁都護建立起消息傳遞渠道,以后他要有什么要緊的事可以直接派人來找我。
還有,他都那么有錢了,還當個光桿都護像什么話,你把右都護以下所有職位的任職文書,空著名字蓋上我的大印,連同腰牌和官服一并送去給他。以后任命了誰,就把名字上報即可,用不著每次跑來都城一趟了。
對了,找個最強的小隊,去教訓一下諜情司的人,你要親自壓陣,看到折笙出來就往死里削,只要不打死打殘就行。”少典胤怒容滿面,一連下達了幾道命令。
十幾個諜情司的干將都在少典密的房中,愁云密布地看著桌面上剛送達的情報,赫然就是少典胤給黎宏下達的命令。
“咳,咳,大人,曹國邊境那有些異動,卑職要趕過去看看,以免讓曹國的奸細混進國內搗亂。”折笙率先打破沉默,這也不能怪他,少典胤的命令上指明了要把他往死里削。
“也好,你去躲避一下風頭是對的,跟內衛司那群野蠻人沒道理可講,沒必要跟他們死磕。”少典密面無表情地說。
折笙端起茶杯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是諜情司里最能打的一個,不過對上黎宏一樣要跪。每逢國王外出的時候,站在國王身邊的那個就是黎宏,后期無畏騎士的實力吊打折笙問題不大。
情報堂堂主年嗣眉頭一動,說“在座的人很可能是黎宏的目標,要是都跑了可不是辦法,以后我們碰上內衛司的人還能抬得起頭嗎,”
折笙覺得這話在暗諷他,不屑地說“說得輕巧,可以不都跑,就留著你對付他們,你是我們諜情司最有智慧的人,對付幾個蠻子應該輕而易舉。”
“呵呵,”年嗣干笑了兩聲,“折堂主不必如此,您事務繁忙到處走動乃屬正常,可我們沒有借口離開都城啊。
我的意思是想個辦法,既能配合內衛司的人演一出苦肉戲,又能不傷到在座的各位同僚,還能保存我諜情司的顏面,這樣子才符合大人的利益啊。”
少典密一聽,眼睛立馬亮了,人也精神了不少,馬上坐直腰板,問“哦,年堂主可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你盡管說出來,不用擔心什么,就算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