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內衛司的產業,我不讓你們諜情司插手合情合理,你就不要拿大王和太尉大人來壓我了。”少典胤的真實目的出來了。
他不在乎到了太尉手上再分給諜情司那份,關鍵是丁馗每年的上繳,必定是先送到內衛司再交給太尉大人,這具體數額只有丁馗和他知道。
只要少典胤私下和丁馗達成秘密協議,在上繳利潤的文書上做點文章,少典胤還是能得到他想要的那部分利益。
“你不讓我們查,大王還不會問嗎,”少典密頭痛異常,他得罪不起少典胤,更加得罪不起少典丹。
“我自然會給東西你交差,這又不是國庫的重要收入,大王哪里會在意具體的數額,你按我給的數目上報就行了。
你們諜情司這次壞了我們內衛司的好事,手下的兄弟們自然會很不滿,有人控制不住發生了一些糾紛,諜情司吃了點虧,讓你不得不撤掉一部分人手。
有了這個臺階,就算日后出了問題你也有借口。”少典胤看似魯莽,實則是個老油條,他執掌王宮侍衛多年,沒點手段是坐不穩這個位置的。
“可是為什么要我們諜情司吃虧,”少典密不忿。
“喲呵,就你們那些雞鳴狗盜之徒,還能在跟內衛司弟兄們動手的時候占便宜,就算你把折笙放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好,我們不內定誰吃虧,就看看打起來誰的手底更硬一些。”說完少典胤轉身大笑著離開。
少典密頹廢地跌坐在椅子里,有氣無力地喊“來人啊。”
一名親衛迅速溜進了房中,問“大人,有何吩咐,”
“廢物,有事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有這么快的反應。”少典密罵人都沒力了。
“冤枉啊大人,胤大人剛進太書院卑職就想來給您稟報,哪知被他逮住,還扇了卑職一耳光,不許卑職過來通報。
那可是內衛司長大人啊,他給卑職編排一個企圖危害大王的罪名,當場給格殺了,就算您替卑職討個說法,頂多就是處分他一下,卑職死了也是白死啊。”這名親衛哭著喊著給自己辯解。
這就是內衛司的兇悍之處,他們官職不大油水不多,但手握先斬后奏之權,弄錯了只要后果不太嚴重,頂多就是內部處分一下。之所以那么多人忌憚丁馗的官位,原因就在于此。
“唉,跟統帥府打對臺戲的時候,不見他們那么勇猛。算了,不說廢話了,你趕緊把折笙他們找來,就說有要事相商。”少典密輕微地吐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