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來尋她們了
暮煙開口答應道“我們在這里”
馬蹄聲由遠而近,暮煙驚喜問道“是陸君銘嗎”
“是”
聽見這聲“是”,兩人的一顆心都徹底放了下來。
一團亮光從官道方向移動過來,是陸君銘騎在馬上,手里舉著火把,火光將他的臉映成紅色。
“煙兒”
“在這里”暮煙答應道。
大白馬在她們面前停住,陸君銘從馬上跳下來“可找到你們了,我都沿著官道喊了兩遍了,你們再不應,我可就走了。”
陸君銘火把一晃,三人都看清了那個拿棍子的人,是個年約弱冠的男子,看衣著是個莊稼漢。陸君銘雙眉一蹙問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趕緊將手里的棍子扔了解釋道“我不是壞人,就是過路的,天黑了舍不得投店,就想在這麥場湊合一晚。”
那男子生得一臉憨厚,剛才若不是他,暮玲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那兩條野狗。
見陸君銘半信半疑,暮玲也幫忙解釋“他沒有對我們做什么,拿棍子只是打狗。”
陸君銘將火把交到暮煙手里,抱她上了馬,又去扶暮玲“你們騎馬,我來牽著。”
陸君銘牽著馬走上官道,前面又傳來呼喚她們姐妹的聲音。陸君銘叫了聲“曹璋”,一輛馬車朝這邊駛過來,車廂角上掛著燈籠,曹璋坐在車轅上。
馬車駛近,曹璋喚道“煙兒,玲姐姐,你們沒事吧”
坐在前面的暮煙答道“沒事”
這時候車廂里又鉆出一個人來,是田先生,他也來尋她們了。
暮煙叫了聲“田先生”,田先生朝她們點點頭,沒說什么。曹璋從車轅上跳下來“煙兒來坐車吧坐車穩妥些。”
他這話,好像騎馬不安全,陸君銘道“馬我牽著呢也穩妥得很。”
這時候田先生才開口道“你們兩個爭什么,讓她們自己選,愿意坐車就坐車,愿意騎馬就騎馬。”
這次陸君銘也贊同“此話有理,先生就是先生”,又回頭問馬上的暮煙“煙兒,你愿意騎馬還是坐車”
暮煙道“騎馬涼快,我騎馬。”
陸君銘得意地沖曹璋攤開雙手“你看看,人家愿意騎馬。”
田先生再次開口“玲姑娘還沒有選呢”
陸君銘回頭看暮玲,原以為她會不放心妹妹,一定會說愿意騎馬,誰知暮玲朝馬車看了一眼,臉上浮起一抹羞澀道“我坐車,姑娘騎馬不成體統。”
說著,暮玲要自己下馬,陸君銘趕緊過去扶她。暮玲下了馬卻并沒有要求暮煙也下來,而是叮囑她坐好,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