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該不會根本不認識我爸,是偷偷溜進來的吧”
調侃的同時,她還不忘掃視他一番。
穿的人模狗樣的,既然來到這里不是為了她上回“碰瓷未遂”的事,難不成是個騙子
現在的騙子可不少,能被稱為“boss”,這么高大尚的稱呼卻不多。
不過
喬玥望著面前這張用文字描述不出的帥臉,不禁感慨。
不愧是在霸總小說里,連騙子都這么帥。
美色誘惑,騙人騙心。
祁盛昱看著喬玥意味深長的表情,沒等她繼續發問,先斬后奏道“我是一家酒吧的老板,最近剛與你父親相識。”
應他的命令,郭續早已吩咐下去,讓喬文裕不許聲張他的到來,今晚談判地皮的事更是秘密進行。
而他的身份,她不需要知道。
他來的早,六點半那會兒就和喬文裕簡單談完事宜了。
對方雖然震驚他日理萬機還親自出面這件小事,但仍需考慮,除此之外,是對他百般的盛情款待。
喬錦園的后院有個后門,他可以隨時離開,畢竟喬文裕也不可能做出趕大爺的行為。
祁盛昱向來不喜熱鬧,一個工作狂魔能待到現在這會兒,也是罕見。
他剛剛就靠著榕樹乘涼抽煙,垂著頭,沒被精心打理過的碎發稍稍隨風遮了遮眉眼,煙蒂猩紅的光閃爍,他聽見了窸窸窣窣的動靜,隨即,是高跟鞋砸到地面的聲音。
他抬了抬眼皮,地上不遠處散落著女生的東西,他朝窗戶上看。
一個女孩正赤著腳丫爬樓,一點保護措施也沒有,祁盛昱單看背影,以及每行一步,就看一眼腳下是否踩空的機靈杏眼兒,他認出了喬玥。
有點好笑。
步步艱辛卻不放棄,用在正確的地方倒是好,偏偏搞叛逆這一出,像個小孩似的。
不過也確實是個小孩,今年才滿二十歲。
他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聲,卻不曾想她會心虛沒抓穩窗沿,掉了下來,他一掐滅煙,速度極快地去接住她。
當然不想提的,就是他無意碰到她。
郭續忙活了一整天,在車上的駕駛位上睡著了,要是被他看到那一幕,指不定當場驚到掉眼珠子,而他則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空氣中彌漫了泥土濕潤的氣息,夾雜著含苞待放的花兒清甜,這大概率是祁盛昱逗留的原因之一。
喬家夫婦太寵喬玥,因而喬錦園的后院全部由她喜歡的布置。
現在這么一看,喬玥是真的被寵壞了,這里的風格都透露著昂貴,還是整得比較花俏的。
從樓上看,一顆被精修細剪大榕樹呈心形,樹下放置的木質座椅適合在夏天乘涼,一個鑲了金的秋千上花費數十萬,就連小花園里種植的花也是驕傲的紅玫瑰。
玫瑰花喜愛陽光,最早開花在四月份。
a市的陽光明媚,現在三月末,已然能見著小小的玫瑰花苞。
喬玥凝視著男人漆黑如深淵的眼,是沒有半點謊言的痕跡,可以她多年書蟲,她對他酒吧老板的身份深信不疑
“你一個酒吧老板能被稱為boss就算了,和醫院的醫生怎么也相處得像匯報工作的上下級”
說謊不打草稿,真以為她好糊弄的
“我好歹是個大酒吧的老板,在醫院有點人脈很正常。”面對她的質疑,祁盛昱表現的很平靜。
毫無破綻,說得跟真的一樣,喬玥這么個自信的人都要懷疑自己的判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