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不由分說,扯著她袖子將她推出了門去。
他正要關門,卻忽然手一僵,抬頭對秦懷璧身后道“可是你媳婦自己來找我的,不關我事啊,有事可別找我,我潔身自好得很。”
說完,便“砰”地將門關上了。
秦懷璧莫名“什么不關你事我來找你那不是因為有正事嘛誒,怎么感覺脖子這么涼”
她打了個寒戰,這才猛然反應過來。
剛才蕭逸塵的話顯然不是同她說的。
她僵硬地轉過身來,身著靛色大袖袍裾的俊逸男子長身玉立,在她身后不知站了多久,薄唇微揚,一雙碎玉目中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
秦懷璧默默咽了咽口水。
她訕訕地傻笑了兩聲,道“那個,今晚天氣甚好,這個月亮,甚為光華璀璨”
還沒說完,就眼看著一朵烏云將原本大亮的圓月遮了個嚴嚴實實。
秦懷璧“”
她只好尷尬地轉移話題“你看那顆樹,枝繁葉茂的,一看就知這宮中園丁極為勤奮,呵呵呵”
尷尬的呵呵聲還沒落地,就眼見著起了風來,方才還枝繁葉茂的樹冠在這一吹之下,葉子皆被席卷而下,眨眼間整棵樹就變得光禿禿,蕭條而可憐。
秦懷璧“”
那邊江楚珩依舊是不言不語,只是掛著一臉驚悚的微笑望著她。
秦懷璧默默后退了兩步。
她還說個屁跑啊
想到此,她干脆就是一個利落地腳底抹油。
然而還沒等她跑出兩步,她已被人攬入懷中打橫抱起,接著身子一輕,人已飛身而上。
周遭風光模糊著略過,風掛著煙波,吹得迷了眼,秦懷璧唯有緊緊摟抱著男人的脖頸,方才不會掉下。
江楚珩抱著她,略過無數宮墻,直到停在一座陡峭樓檐上。
秦懷璧見江楚珩停下,便知應當是落了地,她稍稍松了一口氣,睜眼正要松開江楚珩的脖子,卻見兩人緊靠一根尖銳的房檐支撐,伸出低頭就是足有七層高的半空之中,她登時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摟著江楚珩脖子的手便更緊了兩分。
她將臉埋在江楚珩懷中,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江楚珩,你是不是有毛病放我下去”
江楚珩嘴角輕揚,道“好啊,叫相公。”
秦懷璧面上一紅,道“誰要叫你相公啊放我下來”
“不叫微臣就不放,我倒不介意在此待上一夜,賞賞光華璀璨的月亮微臣也不介意。”
秦懷璧“”
他絕對是故意的
然而睜眼就能看到自己周圍毫無支撐,秦懷璧也只得認輸,道“相公相公相公行了吧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就我就”
“好吧,既然公主這么聽話,那我這就放你下來。”
說完,江楚珩就作勢一松手,像是要將秦懷璧拋下去似的。
秦懷璧嚇得面無血色,道“江楚珩,你欠揍啊我”
然而還沒說完,唇已被堵上。
“江楚珩好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