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大婚后,江楚珩二人便告了辭。
溫楚楚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南周插科打諢,成日不是攆瘸子就是罵聾子,日子過得甚為舒坦,竟是不肯離去了。
江楚珩知曉這丫頭詭計多端,一百個人也比不過她一個人的心眼,索性也就由著她去了。
二人共乘一車,路上秦懷璧一直伏在江楚珩的膝上傻笑,弄得江楚珩莫名其妙,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秦懷璧冷不丁被摸,便下意識地打掉了他的手,不滿道“你干嘛,調戲良家公主是不是”
江楚珩哭笑不得“從前都是公主調戲我,我就關心一下而已,瞧把你弄得,我是那登徒子的人么”
秦懷璧脫口而出“你不是么你個混蛋昨晚上還”
她猛地噤聲,緊接著臉就紅了。
江楚珩聳了聳肩,道“公主昨晚上可是喜歡的很,要不今晚上再來一次。”
秦懷璧沒好氣“不要,去死。”
江楚珩擁她入懷,笑而不言。
路途漫長無聊,江楚珩在腦中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回大魏可否忘記帶了什么,想著想著,忽然覺得心里頭有股火好像還沒往出發,憋得有些不舒服。
他意識到這點不由有些奇怪,想了想,這才想起蕭逸塵大婚前夕秦懷璧孤身與蕭逸塵密會之事,登時那股子火氣便又上來了,于是便推了推膝上的秦懷璧,道“娘子,有件事忘了問你。”
秦懷璧昏昏欲睡,閉著眼睛沒精打采道“干嘛有事直說,我快要困死了。”
江楚珩道“你好像未曾告訴我,那日大半夜的,你為何鬼鬼祟祟去找蕭逸塵呢。”
秦懷璧困得說話不過腦“哦,因為我垂涎他的美色,一時起了色心這才狗膽包天漏夜潛入。”
江楚珩默默從座下抽出雪亮的長劍。
“娘子先走,我先騎快馬回去砍了蕭逸塵,到時微臣必然提著他的首級同您在盛京城匯合。”
秦懷璧聽到那“鏘”的一聲,登時一個激靈,坐起身來,道“別別別我剛說夢話呢,你別信了啊喂”
江楚珩默默將劍收鞘,道“那娘子還不告訴我緣由”
秦懷璧翻了個白眼,嘀咕道“你我還未曾復婚,現在我可是未嫁之身。你少在此頤指氣使,我才不吃你那套。”
江楚珩挑眉。
他不客氣地摟過她的腰身,俯身便是一個吻。
末了將她制在榻上,禁錮懷中,道“現在吃不吃”
秦懷璧面頰通紅。
“吃。”
江楚珩捏了捏她的鼻尖“那還不趕快給我說實話”
秦懷璧擦了擦鼻子,沖他勾了勾手指,道“附耳過來。”
江楚珩如愿湊近,秦懷璧沖他耳語一番,聽得江楚珩眉頭微蹙,不由驚愕地直起身子,道“你竟意圖行這般驚險之舉”
秦懷璧聳了聳肩“要怪就怪在我察覺了太子哥哥意圖由你來代政。舒子躬乃是他的心腹,但為人太過聰慧,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太子哥哥不會放心由他代政,而我其他哥哥要么無心政事,要么就是手握兵權,要么就是同太子哥哥不甚對付,即便太子哥哥愿意,父皇為了太子的安危只怕也不會答應。
“縱觀朝堂,也唯有你這個鐵腕雷霆又無心稱帝的忠心君主之人既能鎮得住朝臣,又能使百姓安心了,太子哥哥不選你又會選誰”
江楚珩笑著捏了捏她的面頰,道“唉,我可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秦懷璧湊近他,臉上的笑容寫滿了“夸我”二字。
“誰讓我懂你呢否則我又怎會這么喜歡你。”
江楚珩聽地一愣。
秦懷璧說完,便覺面上微熱,為求掩飾,便干脆將臉埋入了江楚珩的懷中。
只聽江楚珩聲音帶笑。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不過半月的時間,二人便趕回了盛京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