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莫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扼地秦懷璧因為吃痛發出一聲悶哼。
他抓著秦懷璧的手將她壓在墻上,道“那你想怎么樣”
秦懷璧掙脫他的手,接著緩緩湊近他的耳朵。
“臣妾要陛下,把他們都殺了。”
姬莫為一把掐住她的脖頸。
“秦懷璧,你胃口倒是不小。”
秦懷璧痛苦地喘不過氣,卻還是努力地開口,斷斷續續道“難道臣妾說錯了么其實陛下心里也是有臣妾的吧,否則,又為何殺了那賊子卻留了我一命”
姬莫為松開她,道“我殺了江楚珩,你就不傷心”
秦懷璧笑道“原來他叫江楚珩啊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又為何要傷心若非他自稱自己是陛下您派來的,臣妾只怕這輩子都不會理會此人半分”
姬莫為嘴角一挽。
他玩味地扯過秦懷璧的一縷黑發,道“若當真如此,那么你可以繼續做朕的妃嬪,那些人也可如你所愿,宰了。”
秦懷璧含笑而跪“多謝皇上。”
杏眼略過,盡顯不屑。
這些獄卒一向拜高踩低,只懂得阿諛奉承,不知斷了多少人的活路,是真真正正的死有余辜。
秦懷璧嘴角牽起。
我絕不會再讓自己受一點委屈。
絕不會。
次日,被打入冷宮的溫慶公主被重新冊封為妃,不過半年,便得了一個“慧”字為封號,升作了貴妃。
因著還未曾立過皇后,太后李氏又早早病故,雖不過貴妃,卻已是是真正的后宮之首。
雖冊封不過半年,但后宮卻已人盡皆知,皆道慧貴妃不僅容顏絕色,手段更是了得,鐵腕治的后宮人人聞風喪膽,更是榮寵無限,每日陪伴在皇帝身畔,出入御書房如入無人之境。
只是有一件事卻是極其奇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便是榮盛帝雖對她萬般寵愛敬重,半年來卻未曾在她宮中留宿過一夜,慧貴妃竟也不急,倒像是兩人約好了似的。
而此刻的御書房中,秦懷璧正站在姬莫為的身畔,恭敬地磨著墨。
姬莫為看著奏折,搖了搖頭,隨手擲在地上。
秦懷璧掃了一眼,淡淡道“呦,誰敢惹我們的陛下這般生氣啊”
姬莫為不悅“少廢話,磨你的墨。”
秦懷璧卻不惱,只悠然笑道“就算陛下不說,臣妾也知道。那些老臣都說臣妾是妖女,覬覦陛下的皇后之位,陛下是暴君,臣妾便想要做紅顏禍水的妖后,陛下只告訴臣妾,是也不是”
姬莫為瞥了她一眼,道“你就不生氣”
秦懷璧笑道“我為何要生氣紅顏禍水紅顏禍水,便知這想要有本事做禍水,必然該有絕色容顏方能成禍水,說臣妾紅顏禍水,便是在說我長得美,臣妾又何必要生氣呢”
姬莫為抓著她的手迫近,道“你難不成,還想做朕的妖后”
卻聽秦懷璧道“難道臣妾現在還做不得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