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從認識以來,就表現的痞氣風流、對什么都一幅老油條般老練態度的男人,此刻卻顯得很局匆
撓著頭皮站起來,又不安的抓了抓赤裸的手臂,在肱二頭肌上留下幾道暗紅的抓痕。
"呵呵,荀哥"他沖荀冽干笑兩聲。
然后別扭又尷尬的對荀冽旁邊的蕭白道"學姐
蕭白推了推墨鏡∶"好巧,你也在這里。
荀冽的視線在兩人間來回打了個轉∶"你們認識"
蕭白點了下頭,語氣寡淡的說∶"慕顏在斯坦福讀臨床心理學時,我是他同門師姐,只是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
她說話的時候,徐慕顏一直挺不自在的別著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蕭白。
荀冽眨了下眼睛∶"我來南城之后,小顏幫了我挺多的,現在住的房子,就是拜托他租到的。"
說罷,感覺氣氛實在是古怪。
輕咳一聲,建議道∶"要不我們也找個地方,坐坐"
蕭白隔著墨鏡看了他一眼。
似乎完全聽出了他聲音里的言不由衷,搖頭道∶"算了,你先回去吧。慕顏,你陪我走走,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問你。"
語氣淡淡的,卻有種不允拒絕的堅定。
徐慕顏呆。
楞了半響,有點狼狽的點了點頭。
荀冽一看,沒自己什么事了,就沖著那兩個面上失望的漂亮妹妹,以及另一個露出"終于滾了"的滿意笑容的男人說了聲"不好意思打攪了"。
最后朝蕭白道謝,提著筆記本十分識相的離開了。
蕭白注視著他匆匆逃離的背影。
直到看不見為止,才對著一旁局促的徐慕顏揚了揚下巴。
"走吧,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徐慕幕顏沉默的帶著她左拐右拐,進了一家更為偏僻安靜的酒吧。
兩人一直沒說話。
直到兩杯雞尾酒上了桌,蕭白端起來抿了一口,才開口打破了平靜。
"薄荷茱莉普,差強人意。"
徐慕顏嘴角一抽。
跟著喝了口,干巴巴的應和∶"還是學校小酒館的eddie先生調的更好。"
蕭白低嗤一聲,沒說什么。
徐慕顏臉上卻浮起一絲羞惱之色,想都不想的說∶"怎么,罵我幼稚,笑我念念不忘"
蕭白瞥他一眼。
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卻明白無誤的寫著"沒錯,是又怎樣"。
徐慕顏惱差成怒。
剛繃不住要發火,視線轉到蕭白那病態蒼白的唇色上,便立刻啞下來。
佝僂著肩脊,蔫兒吧唧的拿起酒杯又喝了口∶"算了,你找我干什么"
說罷,又想起什么,意難平的憤然道∶"當初可是你把我甩了的,現在我撩不撩妹,也不關你的事吧"
蕭白嘴唇一挑,卷出一個諷刺的嘲笑。
"自作多情。"她簡明扼要的點評,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直接問∶"你對荀冽有什么看法"
"荀洌"
徐慕顏沒想到蕭白會問這個,腦袋一時還轉不過彎,愣愣道∶"你難道不是因為聽說我回國了,過來見見我嗎"
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