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別去了,我自己去查。我們在市一院有沒有影響力和話語權"
任承更轉不過彎來,呆呆道∶"好像沒有。
賀彰明皺眉。
"你去聯系市一院,說賀家金融準備投一筆資金,贊助他們一批全球最先進的醫療器械,至于要求,讓他們負責人盡快過來和我面談。"
任承∶"
他無法理解的眨了眨眼睛,干巴巴的說∶"賀總,這是您個人決策嗎"
賀彰明沉沉的睨他一眼,嗓音透著不耐∶"是,你盡快落實。
任承無奈的點點頭,又道∶"呃現在輿論環境對我們十分不利,新聞發布會的工作已經全部籌備完畢,各類官方媒體也都打點好了關系,只要您確定出席時間就好了。"
賀彰明往后一靠,淡淡道∶"由你和徐副總出席吧,我就不露面了,另外讓主治醫師給我安排,我要盡快出院。"
任承有點著急,失聲道∶"可是市場反應特別敏感,如果您不面穩定人心,股價必然持續跌下跌。董事長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的。目前我們得到的消息,是那邊已經有了動作,開始深度介入
賀彰明抬起手,阻止了他的話。
"無事。"
他半闔著眼,鳳眸中閃過一道酷烈的寒光,冷冷道∶"美成在久,我們不必急于一時。""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任承∶"
嗯嗯,是是是,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往市一院砸錢老板您到底要做什么啊
他扯了扯嘴角,無奈的退出病房。
剛讓等候在外的醫生進去,一抬頭,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少年,正沿著走廊,腳步輕快的走過來。
是賀彰明同父異母的弟弟,賀家三公子賀修明。
賀修明走到任承面前,往緊閉的病房大門看了一眼。
眉眼愉快的陰柔一笑∶"任承,我聽說大哥醒了,就急急忙忙從總部趕了過來,既是代表母親探望大哥,也是替父親傳達他的欣慰之情,怎么樣,大哥現在有空嗎"
任承瞅著他,抿了抿嘴唇。
欠身一鞠,不咸不淡的喊了聲"三公子好。"
聽到他的稱呼,賀修明清俊的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愉。輕輕的說∶"任承,你現在應該叫我賀總了吧"
任承臉色微變。
賀總,向來是屬于賀彰明的尊稱,他是賀家集團的副董事長,更獨立掌握賀家金融、科技等新興板塊,是集團內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二號人物。
為了區分賀綦和賀彰明,也是下意識回避父子間的斗爭,多年以來,分別稱兩人為"賀董"與"賀總"都已經成為業內某種約定成俗的潛規則了。
前段時間,賀修明剛一成年,賀綦就把他破格提拔為賀家實業的副總裁。
可誰都知道,賀修明這個副總名頭只是個花花架子,遠不如手握實權的賀彰明。
也只有賀綦手下那批心腹,以某些狗腿子,會看在賀綦的面子上,在賀家實業的地盤上叫他一聲"小賀總",業內大部分企業都還處于觀望狀態,任承、徐副總這批賀家金融的精英們,更是對此不屑一顧。
現在賀修明居然敢到這里大放厥詞。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任承黑著臉,沒搭話,堵在病房前就是一動不動。
賀修明見了,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卻又飛快斂住。"怎么,我還指揮不動你了"
任承不想吭聲,可這話卻不得不回,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說∶"三公子這說的,我可不敢接話。
賀修明臉一沉,剛準備說什么,病房就被人從里打開。醫生走出來,看到門口對峙中的兩人,愣了一下。
任承立刻拋下賀修明,問道∶"請問,賀總現在情況怎么樣"
醫生也是個人精,假裝沒看到兩人間充滿敵意的氛圍,點了點頭笑道∶"身體還比較虛弱,但精神恢復的很好,整體狀態比我預料中的要好的多,我建議是留院觀察一周,沒什么大礙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任承松了口氣,正要道謝,目光卻不經意間警到賀修明毒蛇似陰冷的眼神。心中立刻警鈴大響。
這個三公子,不會是想對賀總下黑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