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與不安逐漸的滋生,可每一次的不安,又能夠被荀冽的熱情似火所安撫,悄悄的藏在心里,一點點堆疊起來。
甚至一退再退,非常卑微的決定暫時容忍疑似懷孕的冷翡玉。只是因為荀瀏對他態度,并非真正的一刀兩斷。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賀彰明就舍不得徹底放棄。
但是他沒想,再回來,看到的卻是人去樓空的空蕩別墅。
種種的忐忑與委屈,終于在此時一起爆發出來。
以至于無法面對前后巨大的落差,自虐似的把自己虐到了醫院。
醒來后,又接連受到冷翡玉和宋澹然的打擊。
震驚、憤怒、絕望心中翻涌的黑暗情緒讓賀彰明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冷靜,直接影響到了他的理智與判斷力。
直到此時,他驀得從宋澹然邏輯合理的推論中,發現了一點奇怪的地方。
荀冽說他有喜歡的人。荀冽把冷翡玉搞懷孕了。荀瀏跟著喜歡的人跑了。
組合在一起,就是荀冽拋下了懷孕的冷翡玉,跟著喜歡的人跑了冷翡玉明知道他跑了,還以保護人自居,要求自己不要繼續傷害荀冽
這t也叫邏輯合理賀彰明無法理解。
這一瞬間,他已經完全忘記了旁邊還有個宋澹然。坐在病床上,怔怔的發起呆。
瞅著自家好友兼一生之敵忽然變得一臉麻木、空洞。宋澹然內心爽快的同時,還十分迷惑。
賀彰明這家伙,居然會情緒外露到這種程度。
他真的這么在乎茍河
還是說,他對待感情時,真的這么單純
賀彰明似乎從來沒有對誰表現出特殊的情感。
對賀綦,是相當冷漠的,對薰夫人、賀俊明、賀修明母子,是相當不屑的。也就對冷翡玉,曾經表露過一點高看之意。
至于其他的男人女人,除了宋澹然外,都是塵埃螻蟻,漠不關心。
這么一回憶,宋澹然發現賀彰明對荀冽的不同尋常,似乎也是某種預兆。
他暗嘆自己反應遲鈍,怎么就沒把兩人往情感方面聯想,還傻乎乎的以為賀彰明想拉攏荀冽,或者打擊中寰資本。
他暗中琢磨著,面上不動聲色的嘆息一句。
"當然,除非被誰逼的不得不躲起來彰明,你沒對他做什么吧"
肯定有啊
以他對荀河的觀察,對賀章明的了解。前者會逃之夭天,肯定和后者有關。
不由想到兩人的合作項目,以及那個所謂的新型合作模式,宋澹然無法控制的想歪了。
他眼中微光閃爍,抿著唇,緩緩道∶"你知道他生病的事嗎"
賀章明猛的回神∶"生病"
宋澹然"嗯"了聲∶"我不是約過他兩次嗎,第一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哦,就是我過來考察那天,他好像就已經病了,吐了一地。"
回憶起兩次不怎么愉快的見面,憐惜道∶"一起看音樂劇的時候,他似乎也不怎么舒服,喊了難受來著。"
賀彰明直愣愣的瞪著他。"吐了,難受"
宋澹然雋永眉眼間露出一抹沉重。"所以我猜,他可能真的病的很嚴重。"
賀彰明∶""
半響,口干舌燥,機械似的復讀∶"病的很嚴重"